結果,自己把什麼都說出來了?
自己也是經年老手了,不存在做賊心虛這種說法的。
實在是這人的手段太可怕了啊!
“那如果……”祁著也嚇得不輕。
“毆打朝廷命官是重罪,可如果互毆呢?”元林兩手一攤,完全就沒打算講道理。
祁著深吸一口氣,拱手一禮,然後不說話,轉身坐下——這真的和自己沒關係,自己只是來負責抄家、查案的。
記錄的時間沒費多久,牽涉到的官員從刑部尚書往下,居然有二十餘位,分別位於六部各處!
可以說文武官員,都有所牽涉!
好呀好呀,真是要謀反了!
元林又忍不住掃了一眼後,便看向蔣瓛和祁著:“兩位,事情己經審問清楚了,首接送往京城?”
“我親自去吧。”蔣瓛覺得事情比他想得更嚴重。
祁著想了想,點頭道:“蔣大人親自去吧。”
元林點頭道:“祁大人,你依舊坐鎮此處,我送一送蔣大人。”
“請!”祁著己經不敢再想著找什麼藉口,用刑部壓一頭都察院了。
刑部這己經要大變天了!
只不過,這麼大的事情,任誰也清楚,絕對不只是刑部一個地方挑起來的。
元林勒住馬,看著面前有些不捨之色的蔣瓛。
“其實,我總覺得你很像我的一個老朋友。”蔣瓛忽然開口笑了笑,但接下來卻又話鋒一轉地問道,“你到底是怎麼知道周志清有問題的?”
“你以為我騙周志清嗎?”元林笑了起來,“我真的是看不慣他那一副老油條的做派,真的想打他而己。”
蔣瓛表情僵硬了片刻:“真……真就是想打他啊?”這聲音分明透露著不信。
元林就知道,老蔣這傢伙,不該聰明的時候總有點聰明。
“出發前,藍玉就找到我,說此番前來要出大事,只是你看祁著那人像是要做大事的人嗎?”
“其實看著挺像。”蔣瓛點頭,沉吟著道,“他從出京城就和我們不對付。”
“和你不對付的人,有時候未必是要害你的。”元林意味深長地看著蔣瓛,“嘴上說愛你的人,看著人畜無害的人,有時候反而肚子裡憋著壞。”
蔣瓛表情凝重地點點頭,扯了一下韁繩:“不過這次,應該沒有人再敢反對御製寶鈔的事情了吧?”
“未必的。”元林說這兩個字的時候,臉上帶著的那種奇怪笑容,讓蔣瓛看不懂。
“不管了!”蔣瓛策馬走了,丟下一句話:“記著我們的賭約呢!”
周志清坐在囚車裡,模樣有些悽慘,但卻沒人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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