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眾人見狀,紛紛起身,朝著兩人鄭重地行了一禮,齊聲道,“多謝二位尊者賜我等機緣!”
魏無羨即便再如何不羈,也未曾見過這般陣仗,下意識地朝著藍忘機身旁挪了挪腳步。
藍忘機不動聲色地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以示安撫,目光卻淡淡地掃向在場眾人,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商議好投放地點後,告知本君一聲。”
說罷,他也不再理會眾人,牽起魏無羨的手,緩步朝著殿外走去,路過藍曦臣身邊時,腳步微微一頓。
藍曦臣見狀,直起身,看向停在面前的兩人,靜候藍忘機開口。
“山門處的情況,勞煩兄長幫忙處理一下。”藍忘機抬眸,眺望山門的方向,雙眸微微一眯,聲音中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寒意。
藍曦臣聞言,順著他的視線望向山門,稍作思索,便明白了他的意圖,微微頷首,溫聲應道,“忘機放心,兄長定會處理妥當。”
“有勞兄長了。”藍忘機朝他微微頷首示意,便牽著有些茫然的魏無羨,繼續朝著殿外走去。
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後,殿內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討論聲,原本肅穆沉靜的大殿瞬間熱鬧起來。
藍曦臣微微蹙眉,知會了藍啟仁一聲後,便帶著幾名藍氏弟子和想要湊熱鬧的聶懷桑快步朝著山門而去,沒有理會殿內的喧囂。
江晚吟得知魏無羨要在雲深不知處行冠禮,說服了江厭離和金子軒,三人帶著將將週歲的金凌,趁著監視他們之人鬆懈之際,御劍直奔雲深不知處,卻被藍氏弟子攔在了山門外。
藍曦臣和聶懷桑抵達山門處,就看到江晚吟一臉憤恨地同守門弟子叫囂,江厭離抱著金凌站在一旁,泫然欲泣,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,金子軒抱著靈劍,僵著臉,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。
“澤蕪君。”江厭離眼尖,發現了一行人的到來,不由揚聲喚道,聲音柔弱中帶著一絲委屈,“我們只是想讓阿羨看看阿凌這個外甥,並無鬧事之意,還請寬容一二,讓我們進去吧!”
“金夫人慎言!”聶懷桑眉頭微皺,側眸看了一眼同樣皺眉的藍曦臣,抬腳上前,神情不贊同的開口道,“且不說魏兄與江家之間的血海深仇,就說魏兄與你們早已沒有瓜葛,這外甥一說,實在不該說出口……”
“聶二公子誤會了,阿羨說過……”江厭離眼眶微紅,輕咬下唇,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與懇切。
“金夫人!”藍曦臣眉頭緊蹙,神色嚴肅道,“男女有別,你又已嫁為人婦,實在不該再如此稱呼無羨,容易讓人誤會。”
江厭離被這一番話說得面色微白,嘴唇翕動,眼中滿是委屈,卻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她懷中的金凌似是感受到了母親的情緒,哇地一聲哭了出來,哭聲在靜謐的山門處顯得格外突兀。
江晚吟見江厭離受挫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冒了起來,怒目圓睜,對著藍曦臣和聶懷桑便是一陣咆哮,口中汙言穢語不斷。
藍曦臣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不喜,直接禁了對方的言,隨即,也不理會對方的怒目而視,看向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金子軒,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嘲諷,面上卻不顯分毫,聲音平靜,“金公子確定不管管?就這麼看著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