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”魏無羨望著聶懷桑逃也似的背影,不禁笑出聲來,整個人慵懶地倚靠在藍忘機身上,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,“聶兄膽子小,你嚇唬他作甚?”
藍忘機順勢環住他的腰肢,將他攔腰抱起,穩步朝內室走去,卻未發一言。
魏無羨猝不及防地騰空而起,下意識地伸手環住藍忘機的脖頸,隨即又忍不住放聲大笑,在他耳畔戲謔道,“藍湛!這大白天的,你想對我做什麼呀?”
藍忘機斜睨了他一眼,並未理會他的調戲,將人穩穩地放在床沿坐好,隨後拿起一旁疊放整齊、黑金相間的特製衣袍,動作自然地給他換上。
魏無羨張開雙臂,任由他擺弄,嘴角掛著一抹淺笑,絲毫沒有半點羞澀之意。
藍忘機手法嫻熟,很快便幫魏無羨換好了衣袍,隨即,在對方灼灼的目光中,也換上了一套白藍相間的衣袍。
兩人的服飾除了主色調不同外,其餘的紋樣、剪裁、腰間玉佩乃至袖口繡的紋樣都幾乎如出一轍,一眼望去便是成雙成對的裝扮。
……
主殿內早已賓客滿堂,各世家宗主分列兩側,氣氛肅穆。
殿中香燭高燃,案上擺放著魏長澤與藏色散人的牌位,另一側則立著藍夫人和藍氏歷代先祖的靈位。
‘被迫’出關的青蘅君與溫若寒分坐主位,藍啟仁立於香案側旁,藍曦臣端著裝有兩隻發冠的托盤,立在一旁,靜待儀式的開始。
魏無羨和藍忘機踩著時間點抵達今日的會場,在司儀的高聲唱和中,相攜著踏入殿門。
滿堂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向並肩而行的兩人,禮樂綿長清雅,襯得殿內靜得只能聽見玉佩輕輕相撞的聲音。
待兩人在殿中央站定,司儀才再度揚聲,正式開啟冠禮流程。
在司儀的引導下,魏無羨和藍忘機一步步完成各項儀式。
直至最後一個環節,藍啟仁幫他們戴上藍曦臣呈上來的發冠,今日的冠禮才圓滿落下帷幕。
藍忘機牽著魏無羨的手,與他十指相扣,視線掃過殿內或真心實意、或諂媚討好的眾人,最後定格在主位的溫若寒身上。
“本君這裡有一條適合此方世界的秘境,裡面有天材地寶,亦有功法法器,有緣者可得之,你覺得此條秘境投放何處合適?”
他的聲音平靜無波,好似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,卻讓殿中的所有人瞬間沸騰起來。
溫若寒即便再如何處變不驚,驟然聽到這話,也不由猛地站起身來,目光灼灼地看向藍忘機,眼中難掩熱切之情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,“當真?!”
“嗯。”藍忘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微微頷首,以示肯定,“此秘境,每三年開啟一次,你們可自行安排人駐守。”
此言一齣,殿內頓時炸開了鍋,各世家宗主紛紛交頭接耳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溫若寒努力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激動,緩步上前,朝著藍忘機和魏無羨鄭重一禮,語氣誠懇道,“多謝二位尊者賜我等機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