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追伯祖應是這一兩年內出生的,先祖可派人去詢問,他原名為溫苑。”溫疏影緩聲說道。
溫若寒聞言,微微頷首,朝一旁的心腹使了個眼色,便沒再言語。
“懷桑後來……如何?”聶明玦緩過神,壓下胸中翻湧萬千的情緒,看了眼“怯生生”躲在自己身後的弟弟,語帶遲疑,“他可有成家?”
“沒有。”溫疏影撅了撅嘴,又攤了攤雙手,一臉遺憾地說道,“隱鋒尊直至飛昇都是孑然一身,不然也不會過繼聶氏旁支的子嗣到你名下。”
“沒成家?”聶明玦雖早有猜測,但親耳聽到他們這一支血脈斷絕,心中仍不由湧起一陣惱火,當即轉身,揪住聶懷桑的耳朵,咬牙切齒道,“聶!懷!桑!回去後,我就讓人給你安排相看,你若再敢找藉口推脫,我打斷你的腿!”
“疼疼疼……大哥,你快鬆手,我耳朵要掉了!”聶懷桑耳朵一痛,雙手忙不迭地去掰聶明玦的手掌,五官因疼痛而皺成一團,嘴上討饒道,“大哥饒命,我知道錯了,你輕點,痛痛痛……”
“明玦兄,有話好好說,先放開懷桑。”藍曦臣也顧不上震驚溫疏影說聶懷桑飛昇之事,連忙上前勸阻。
“曦臣,你不用勸,我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省心的東西!”聶明玦怒目圓睜,手上力道絲毫未減。
“曦臣哥,救我!”聶懷桑雙腳不停地亂蹬,活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小獸,淚眼汪汪地望著藍曦臣,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。
“咳!那個……明玦兄,你消消氣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方才溫姑娘可說了懷桑後來飛昇了!”藍曦臣見狀,不由微微一怔,望著被揪得歪著身體、雙腳亂蹬的聶懷桑,只覺有些好笑,卻也沒忘了將方才聽到的關鍵之事點出來。
聶明玦手上動作一頓,不禁瞪大雙眼,目光中滿是詫異與震驚,轉頭看向溫疏影,聲音輕顫,“飛昇?懷桑後來飛昇了?”
“是啊。”溫疏影嘴角微微上揚,神情淡然,不緊不慢地說道,“我們修煉不就是為了飛昇,這有什麼好稀奇的?”
看似平淡的一番話,卻讓在場眾人心中掀起巨浪。
飛昇!
那可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至高境界,意味著超脫塵世,踏入仙界,從此壽元無盡,逍遙長生。
“後世飛昇的人……”溫若寒率先回過神來,試探著問道,“不在少數吧?”
“昂!”溫疏影點了點頭,有些不以為意,“在我們那裡,但凡能存活下來的仙門,哪家沒有幾個飛昇的老祖。”
“你祖父和思追伯祖可是也飛昇了?”溫若寒雙眼炙熱,聲音難掩激動。
“當然!”溫疏影揚了揚下巴,神色間滿是自豪,“祖父有藍先生照拂,修煉資源從不短缺,又有思追伯祖幫扶,修煉一途可謂順遂無比,飛昇成仙也是情理之中!至於思追伯祖,就更不用說了,他是含光君的弟子,又是老祖和含光君的養子,憑藉這兩層身份,只要他不作奸犯科,仙界必有他一席之地,更別說思追伯祖天資出眾,自幼便跟著含光君修行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