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嫉妒你?”溫疏影聞言,柳眉倒豎,雙手叉腰,氣哼哼道,“藍知遙,你個自戀狂!要點臉行嗎?姑奶奶會嫉妒你?做什麼白日夢呢……”
藍清弦見兩人又掐了起來,不禁有些頭疼。
他抬起手,屈指敲了敲眉心,隨即手指微動,兩道禁言術分別落在藍知遙和溫疏影身上。
兩人瞬間像是被掐住了嘴巴的鴨子,張不開嘴,更是發不出一點聲音,只能氣鼓鼓地瞪著對方。
“他們兩人自幼便這般打打鬧鬧,每次見面總要拌上幾句嘴,關係卻是極好的,從未因此產生過嫌隙。”藍清弦看著皺眉的藍啟仁,溫聲解釋道。
藍啟仁瞥了一眼正互瞪的兩人,想到幾人的來歷,嘴唇動了動,卻終究什麼也沒說。
他收回視線,看向藍清弦手中那團躍動的紫色雷電,又瞧了瞧藉著江晚吟的傷勢拖延時間的江楓眠,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嘲諷。
溫若寒一直留意著藍啟仁的舉動,自然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嘲諷之意,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,抬手招來溫逐流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溫逐流微微頷首,隨即轉身,帶著幾名溫氏弟子,朝江楓眠和江晚吟的方向走去,不顧江楓眠的阻攔,直接以救治之名,強行將江晚吟抬走。
“大庭廣眾之下,溫氏想必不會對江少宗主如何,魏嬰,你無需過於擔憂。”藍忘機扶起魏無羨,低聲安慰道。
魏無羨微微頷首,抬眼望向江晚吟被抬走的方向,又看了看神情難看的江楓眠,嘴唇動了動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。
“阿羨,事情不是……”江楓眠自然看出了他的糾結,眼中閃過一絲晦暗,臉上卻露出幾分無奈與愧疚,緩緩開口,試圖從魏無羨這裡尋找突破口,卻被聶驚鴻打斷。
“江宗主,你有什麼話可以稍後再說,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。”聶驚鴻收到藍清弦投來的眼神,沉聲說道,“還是先來解釋解釋老祖身上的紫電殘留是怎麼來的吧?”
“這……”江楓眠剛醞釀起來的愧色瞬間僵住,頂著眾人審視的目光,看了看魏無羨,眼神閃爍不定,支支吾吾起來。
“江楓眠,本座的耐心有限,你若再支支吾吾、浪費時間,就休怪本座不客氣了。”溫若寒眼神一凝,神情不耐煩地警告道。
江楓眠身形一顫,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,硬著頭皮開口道,“阿羨性子跳脫,難免……會闖禍,三娘子也是為了他好……”
“嗤!用一品靈器抽打一個孩子,江宗主竟然也能說是為他好?也虧得江宗主說得出口……”聶驚鴻嗤笑一聲,搖了搖頭,滿臉不屑。
“驚鴻兄,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俗話說,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……”歐陽澤川雙手環胸,語帶譏諷,“怎知他們夫妻倆不是一路人呢?”
“也對!”聶驚鴻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,旋即看向藍清弦,提議道,“清弦,也別浪費時間聽江宗主狡辯了,你直接動手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