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日子在血池泡澡、生命之水當飲料、骷髏當沙包的迴圈中過得那叫一個滋潤,我們這支“絕地求生小隊”的實力可謂是與日俱增。以前看門外那些骷髏,是看怪物的眼神;現在看它們,那是看“經驗寶寶”的眼神,甚至還帶點挑剔——那個骨頭不夠粗壯,經驗值可能不高;那個動作呆板,缺乏挑戰性。
作為團隊的首席受益者兼技術總監,我龔二狗更是志得意滿。汞血境被反覆壓制錘鍊,己然圓滿無瑕,氣血雄渾得堪比人形兇獸。小五行環在體內凝實運轉,彷彿五個微縮的能量宇宙,給我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力量和極強的抗性。現在要是在外面遇到那頭五階妖獸,我估計能跟它掰掰手腕子,甚至考慮一下是清蒸還是紅燒。
但人嘛,吃飽喝足就容易胡思亂想,啊不,是居安思危。我始終惦記著兩件事:一是祭壇上那柄看得見摸不著的寂滅之刃(試了幾次,差點被煞氣衝成傻子,暫時放棄);二就是各個石屋裡那個詭異的、連金甲一號都避之不及的陶罐!
這陶罐太邪門了,彷彿是整個巨人村落所有異常的核心。噬魂蟲每天定時“回罐”的習性,更是讓我堅信,突破口就在這罐子上!
於是,在一個月黑風高……呃,例行泡完澡、神清氣爽(外加渾身痠痛)之後,我決定再次探索陶罐之謎。不過這次,我多了個心眼——抄傢伙!
我把自己儲物袋裡那些從各路順手搜刮來的、看起來有點年頭的、奇形怪狀的法寶全倒了出來。頓時,石室裡寶光西溢,靈氣逼人(相對而言)。什麼飛劍、玉尺、銅鏡、寶塔、鈴鐺……林林總總幾十件,雖然大多品階不高,但架不住數量多,看起來還是挺唬人的(我也有點頭疼啊,當初想煉器給改造一下,給我家龔記聚寶閣。但是看到我這些小弟沒有趁手的武器,還是決定試試。)。
王天盛幾人見狀,立刻圍了上來,眼睛放光。
“狗哥!你這是要開法寶鋪子?”王天盛拿起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劍,愛不釋手。
李大力則對一面八卦鏡很感興趣,仔細研究著上面的符文。
柳依依目光掃過一堆法寶,最後落在了一對晶瑩的玉鐲上。
苟勝更是口水首流,看看這個,摸摸那個,恨不得全都抱在懷裡。
我看著他們那羨慕的眼神,心裡嘿嘿一笑,表面卻故作深沉:“非也非也!我等欲探陶罐之秘,豈能赤手空拳?這些法寶,乃是我等前輩所遺,今日正好拿來試驗一番,看看有無能與這絕地氣息共鳴者,或可助我們一臂之力!”
其實我心裡想的是:萬一這些法寶裡也有能像我的廚具一樣,吸收血池水進階的呢?那不就發達了!就算不能,分給隊友們,也省得他們天天用那種“狗哥你吃肉好歹給我們喝點湯”的眼神瞅我。
說幹就幹!我們興沖沖地來到血池邊。我隨手拿起一把看起來最華麗的金色飛劍,小心翼翼地將其劍尖浸入池水中。
然後……
就沒有然後了。
那金色飛劍如同泥牛入海,連個泡都沒冒,瞬間就被磅礴的煞氣侵蝕,靈光盡失,然後……融化了!對,就像冰塊掉進開水裡一樣,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連點渣都沒剩!
我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空氣突然安靜。
“咳咳……”我尷尬地咳嗽兩聲,“看來……這把飛劍材質不行,承受不住血池之力。換一個!”
我又拿起一面看起來古樸厚重的青銅盾牌,放入池中。
結果一樣,“滋啦”一聲,冒了股青煙,沒了。
玉尺?化了。
寶塔?塌了(然後化了)。
鈴鐺?啞了(然後也化了)。
我像是個敗家子,把我辛辛苦苦攢下的“家底”,一件接一件地往池子裡丟,然後眼睜睜看著它們如同投入鍊鋼爐的雪花,迅速消融不見。心都在滴血啊!這些可都是金丹修士用的法寶!雖然我用不上,但拿出去賣也能換不少靈石啊!
王天盛幾人從一開始的興奮,到後來的目瞪口呆,再到最後的麻木,眼神從羨慕變成了同情,彷彿在看一個傾家蕩產的賭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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