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不知名獸骨打磨的念珠,在池水中微微發光,每一顆珠子上的刻痕都清晰了些許。
還有最後一個破陣錐,上面有少許光芒,陣紋也明亮了許多
只有這五件!在幾十件法寶中,只有這五件倖存了下來,並且發生了微弱的變化!
我長舒一口氣,總算沒全軍覆沒。雖然這變化遠不如我的廚房六件套那麼誇張,但至少證明它們材質特殊,能與這絕地環境產生一點互動。
“看來,不是所有的法寶,都有資格在這裡‘泡澡’啊。”我感慨道,然後將這五件“倖存者”撈了起來。
看著王天盛、李大力、柳依依和苟勝那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,我大手一揮:“行了,別眼巴巴瞅著了!見者有份!這戒指看著穩重,給大力;玉佩清雅,適合依依;短刃鋒利,老王拿著;這念珠……嗯,苟勝,給你辟邪!”
我按照他們的氣質(我瞎猜的),把西件法寶分了下去。雖然效果未知,但好歹是經過血池“認證”的,總比沒有強。
西人接過法寶,都是喜不自勝,連忙滴血認主(如果能認主的話),或者用靈力溫養,彷彿得了什麼絕世珍寶。尤其是苟勝,把那串骨珠戴在手上,嘴裡唸唸有詞,感覺安全感倍增。
解決了“分贓”問題,我終於可以專心對付那個陶罐了。帶著剛剛(可能)升級過的隊友和新得的(可能)有用的法寶,我們再次來到了第一個石屋,那個散發著不祥幽光的陶罐前。
這一次,我們準備充分。我讓金甲一號守在門口,我們西人各站方位,手持“新法寶”,嚴陣以待。
“老規矩,我先試試!”我運轉功法,小心翼翼地向陶罐靠近。果然,在距離陶罐一尺左右的時候,那道無形的、堅韌的屏障再次出現,將我輕輕彈開。
“不行,還是靠近不了。”我皺眉,“這屏障渾然一體,不像普通禁制。”
李大力上前,用他的八卦鏡(他自己的,不是血池泡過的)照射,鏡光落在屏障上,泛起一圈圈漣漪,但無法穿透。“屏障蘊含的力量極其玄奧,似乎涉及空間摺疊……我的修為無法解析。”
王天盛試著用扇子扇出一道風刃,風刃撞上屏障,如同泥牛入海,消失無蹤。
柳依依的劍氣也是如此。
苟勝……苟勝躲在最後面,對著屏障晃了晃他的骨珠,毫無反應。
我們各種方法試了一遍,甚至嘗試用新得的西件法寶去觸碰屏障,結果都一樣——無效!那屏障就像一堵絕對防禦之牆,軟硬不吃。
“媽的,這破罐子,脾氣還挺倔!”王天盛有些氣急敗壞。
我不死心,之後每天都挑噬魂蟲“回罐”的那一個時辰,雷打不動地來研究這個陶罐。我嘗試用神識滲透,發現屏障不僅阻擋物理接觸,連神識都能扭曲、彈開!我嘗試尋找屏障的能量節點,發現其能量流轉完美迴圈,毫無破綻!我甚至異想天開,試著用我的破碗去吸……結果破碗對屏障毫無興趣,只對血池水情有獨鍾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我對這屏障的瞭解越多,就越感到無力。這玩意兒,根本就不是我現在這個層次能理解的東西!它涉及的,是更高深的時間與空間的陣法法則!可能就像大祭司的封印一樣,是巨人族鼎盛時期留下的終極手段之一。
“難道……真的只有強力破陣這一條路了?”我蹲在陶罐前,摸著下巴,愁眉苦臉。
可強力破陣談何容易?連寂滅之刃的煞氣都奈何不了這屏障(我試過引導一絲煞氣衝擊,結果煞氣也被彈開了),我們這點力量,跟撓癢癢差不多。萬一破陣不成,反而觸發了什麼更可怕的禁制,把裡面的噬魂蟲老祖宗放出來了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研究陷入了僵局。陶罐就像個油鹽不進的烏龜殼,讓我們無從下口。
隊友們也有些氣餒,每天看我興沖沖地去,灰溜溜地回,都快成固定節目了。
“狗哥,要不……咱先放著?”王天盛勸道,“反正現在有吃有喝有澡泡,日子也挺滋潤。等咱們實力再強點,比如你元嬰了,再來收拾這破罐子?”
李大力也表示贊同:“或許,破解此陣需要特定的契機或者鑰匙,強求不得。”
柳依依雖然沒說話,但眼神也表達了類似的意思。
我看著那個靜靜矗立在牆角、散發著幽光的陶罐,心裡跟貓抓似的癢癢。明知道里面可能藏著天大的秘密或者危險,卻只能幹看著,這感覺太難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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