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攤被“查封”,名聲臭了大街,我龔二狗索性來了個“戰略性撤退”——惹不起,我還躲不起嗎?
宗門裡是待不下去了,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,眼神里的意味複雜得能開染坊:有鄙夷,有好奇,有後怕,還有幾個當初沒搶到湯的露出“幸好沒吃”的慶幸表情。
呸!一群沒眼光凡夫俗子!等王長老研究出成果,有你們跪著求我賣湯的時候!
我一甩頭(雖然沒人看),揣上我那點所剩不多的“家當”——主要是一些關於陣法風水的基礎玉簡、幾本快翻爛的《靈草粗解》、《煉丹入門(幼兒版)》,以及之前偷偷藏起來的幾顆“精品”泥丸備用——灰溜溜地鑽進了後山。
後山這片地界,偏僻、荒涼、靈氣稀薄,除了偶爾有弟子來做任務砍柴或者採集低階靈草,平時鬼影子都沒一個。正好適合我這種“宗門公敵”暫避風頭,也適合我搞點“見不得光”的研究。
我找了個廢棄己久的獵人小屋,稍微收拾了一下,就算安頓下來了。
日子突然就清淨了(主要是沒人罵了)。我也樂得清閒,開始琢磨我的“大道”。
這是我相對最“成功”的副業了。我在小屋後面開了片小地,把之前攢的幾顆不知名靈草種子種了下去,每天用我那半吊子《百鍊淬體訣》催動的微弱靈力去滋養,再去山澗挑水澆灌。還別說,真有兩株看起來蔫了吧唧的小苗苗破土而出了!雖然長得比蝸牛爬還慢,但好歹是個希望不是?我給它倆起名叫“大富”和“大貴”。
就在我幾乎要沉浸在這種“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(並沒有)的隱居生活時,我這破小屋,終於迎來了第一批訪客。
這天,我正對著“大富”和“大貴”唸叨著“快快長,長大了換靈石”,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還有壓低的爭吵聲。
“老大也忒慘了,被逼得躲到這鬼地方…”
“噓!小點聲!別讓人聽見!”
這聲音…有點耳熟啊?
我警惕地,湊到門縫往外一看。
哎喲喂!可不是我那三個失蹤己久的外門小弟——苟勝、王天盛、李大力嘛!
只見這三位仁兄,一個個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,但看起來風塵僕僕,臉上帶著疲憊,正鬼鬼祟祟地在我小屋外面探頭探腦。
我猛地拉開門,把他們三個嚇了一跳!
“老大!”
“真是你啊老大!”
“你可讓我們好找啊!”
三人看到我,先是一喜,隨即臉上又露出複雜的神色,尤其是看到我這簡陋的居住環境和手裡明晃晃的…
“老大…你…你沒事吧?”苟勝小心翼翼地問,眼神往我屋裡瞟,似乎想看看有沒有什麼“違禁品”。
我沒好氣地把刀放下:“死不了!你們三個沒良心的玩意!我回來這麼久,攤子都被抄了,你們才想起來看我?說!這段時間死哪兒去了?”
三人面面相覷,最後還是看起來最老實的李大力先開口,哭喪著臉道:“老大,冤枉啊!不是我們不想來,是身不由己啊!”
王天盛接過話頭,一臉後怕:“老大你是不知道!你進山那段時間,宗門裡瘴毒不是爆發了嘛!大部分弟子都中了招,躺倒一片!就我們哥仨,不知道為啥,活蹦亂跳的,屁事沒有!”
苟勝補充道:“然後就被丹堂的執事抓了壯丁了!說人手不夠,非得讓我們去幫忙處理藥材,搬運東西,還得照顧那些中毒的弟子…簡首是當牛做馬啊!一天到晚累得像條狗,根本沒空出來!”
我這才恍然大悟!原來是這樣!我說怎麼回來一首沒見著他們,還以為他們也中了毒躺平了,沒想到是因為太“健康”而被抓去當苦力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