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我猛地想起一件事,一把拉過李大力的手,“你的手!之前被紫紋蜈蚣咬傷的那隻!怎麼樣了?”
李大力愣了一下,舉起手活動了一下手指:“早好了啊!老大你忘了?用了你給的…呃…那啥…藥粉之後,沒幾天就消腫止痛,傷口癒合得飛快!現在一點事都沒有了!”
果然!我心中大定!我那“以毒攻毒”的紫紋蜈蚣粉理論是正確的!他們三個因為提前接觸並適應了某種“毒素”,反而對後來的千絲繞魂瘴產生了抗性!這才因禍得福,成了少數沒中毒的“幸運兒”(雖然因此當了苦力)。
“哈哈哈!好!太好了!”我忍不住拍腿大笑,我的研究方向沒錯!
但我這突如其來的大笑,把三個小弟給笑懵了,表情更加古怪。
苟勝猶豫了半天,最終還是怯生生地開口:“老大…你…你還笑得出啊?外面…外面都傳瘋了…說你的肉攤…說你那湯…”
王天盛接茬,聲音都帶著哭腔:“他們說老大你煉的是毒丹,煮的是毒湯,被王長老親自查封了!還說好多師兄吃了你的東西都…都快不行了!老大,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?我們不信你會害人,但傳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”
李大力也猛點頭,一臉擔憂地看著我。
我看著他們三個愁眉苦臉、卻又帶著一絲信任和期盼的眼神,心裡的憋屈和得意交織在一起。
“放屁!”我啐了一口,“老子那湯是救人的!王長老那是發現了寶貝,拿回去研究配方了!一群不識貨的東西!等著吧,有他們打臉的時候!”
我懶得跟他們詳細解釋藥理,這幫傢伙估計也聽不懂。反正很快事實會證明一切。
“行了,別哭喪著臉了,老子好得很!”我擺擺手,轉移了話題,“別說我了,說說你們!後來是怎麼回來的?還有,鶴尊呢?”
提到鶴尊,三個小弟的表情更加精彩了。
苟勝一臉敬畏地說:“老大!你是不知道!那天鶴尊呃…送回山門附近後,自己就徑首飛回了靈獸園!聽說當時把看守靈獸園的長老都驚動了!”
王天盛比劃著:“據說鶴尊回去的時候,氣場都不一樣了!羽毛更加光亮,眼神特別銳利,好像…好像修為精進了不少!還叼回來一大塊…呃…看起來像是烤焦了的肉?”
李大力補充道:“現在鶴尊在靈獸園地位更高了,聽說都不怎麼搭理其他靈獸了,整天一副‘鶴立雞群’的高冷範兒。還有傳言說,它好像對…對烤肉的香味特別敏感…”
我:“……”
好吧,看來黑風山脈一行,對鶴尊的鳥生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影響。修為精進是好事,但這品味…怎麼感覺被我帶歪了?
三個小弟齊齊搖頭。
“鶴尊回來後我們都沒有見過,不知道它到哪裡去了?“
不過知道它沒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
又跟三個小弟聊了聊他們當苦力的悲慘經歷和宗門裡的各種八卦,主要是關於我怎麼被妖魔化的,聽得我血壓又上來了。
最後,我拿出僅存的幾塊普通獸肉乾(不敢加料了)分給他們,把他們打發走了。臨走前叮囑他們,最近低調點,別跟我走太近,免得被牽連,但等著看好戲就行。
送走小弟,我回到小屋,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心裡卻亮堂了不少。
小弟們沒事,鶴尊也沒事,我的“解毒理論”初步得到驗證,王長老那邊估計也快有結果了。
“嘿嘿,風暴前的寧靜啊…”我搓著手,期待著反轉打臉的那一刻早日到來。
“到時候,我看誰還敢叫我‘騙子真人’!都得乖乖叫龔大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