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水滾了滾喉,極度悲傷的情緒一下子被壓了下來。
隨之而來的是恐懼,以及無窮無盡對鬼的未知與恐懼。
“這不對吧,這怎麼可能!”涵水雙瞳瞪大,“你的意思是...覆山是被鬼算計的,不,不可能,覆山那麼厲害,怎麼可能被鬼算計!”
“覆山就是為了救我而死的!”涵水十分篤定,眼神變得鋒利,“他愛我,他刀子嘴豆腐心,所以陰差陽錯下,該是我死的,但他死了,都怪我!”
“他愛不愛你,我看不出來。”顧全看向涵水,“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他救你這件事,一樣是在鬼的陰謀算計之中。”
顧全沒有撒謊的。
很多時候,他能嗅到覆山對涵水的氣味。
很少有那股像是對工具一般的惡意。
覆山愛不愛涵水不知道,但肯定是把涵水當作比較重要的人。
“不可能!”涵水大手一揮,像是再次經歷無法接受的現實,“覆山不可能被鬼針對,怎麼可能有鬼能把覆山算計,絕無可能!”
“是嗎,那我問你。”顧全冷哼一聲,眼神己經不耐煩了,“覆山最後是不是說,讓你不要找我們復仇,一定要跟我們合作。”
“我...我...”涵水被問到了點子上,一時間有些語塞,“不對,你怎麼知道的,你偷聽了我們的對話?”
“我去了,這大姐傻了啊。”吉大利無語看向涵水,“不是這位美女,這麼簡單的問題,連我都能想明白,你想不明白?”
涵水的腦子的確短路一晚上了,看向了欲要解釋的吉大利。
無奈之下,吉大利只能說出了自己的觀點看法。
“你聽好了,覆山肯定覺著是我們今晚不讓你們跟我們抱團,才會導致他的死,他那麼自尊的一個人,為什麼會讓你跟我們合作呢。”
面對吉大利的問題,涵水首接說道。
“他擔心我,不想我出事,希望我能放棄不必要的感情,與你們合作,然後逃出這裡,這樣覆山才能安心瞑目。”
“我去,這也行啊。”吉大利無語了,他看向陳倉,像是在求助,“涵水小姐,你說的是有這部分原因,但你想過沒,為什麼覆山突然妥協呢。”
“答案十分簡單。”陳倉不給涵水這個戀愛腦任何說話的機會,“覆山意識到了,他救你出於了他的個人意志,就連這一點個人意志,都被鬼算計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我從頭來推理...為什麼我們不想跟你們抱團。”陳倉自問自答,“不就是你們率先對我們出於的防範跟戒備嗎。”
“所以覆山說出這句話,你們選擇單獨待在一個房間時,鬼的陰謀就開始了,鬼找到你們,針對你們,不是你們人少,而是覆山他做出的這個決定,鬼才來找你們做局。”
陳倉的話滔滔不絕,
“再然後,你們碰到鬼,你的【死物】被算計,鬼繼續做局,經過一夜的佈局,以及昨天你們對我們的戒備,我們難以信任你們...看似今晚的目標是顧大哥,實則就是你們。”
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的啦!”吉大利跟上話茬,“鬼料到了覆山不會讓你死,主動暴露【死物】,反而趁機殺死了覆山這個難啃的骨頭。”
“是的,所以涵水小姐,現在你明白了嗎...”顧全嘆息一聲,看向涵水,“鬼的恐怖便在於此,它們理性,沒有感情,殘忍無情,連人類最視若珍寶的感情,在它們眼裡都是可以隨意利用的殺人道具,覆山是被自己害死了,是被你害死了,更是被自己的情緒害死了,覆山讓你跟我們合作,是因為他清楚...這隻鬼太恐怖了,恐怖到我們不合作,你逃不出去,我們一樣難以逃出去,我們只能合作,必須合作!”
涵水聽後再說不出半分言語,只覺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。
鬼居然這樣算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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