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的血跡還沒徹底乾涸,凝固成果凍般的膠狀物,讓人極其噁心。
他們沒有換房間。
顧全將發現講述了出來。
關於張木子的身份,背後李家的操盤,以及邪惡儀式的前因後果...
“所以說,我們從一開始就被張木子給做局了。”何芸十分驚愕,“這該死的傢伙,居然害我們,而且...而且巖松都被他算計了。”
“合理,不愧是你們幾個人一起行動的結果。”涵水十分欽佩幾人,“沒有任何的證據,但推理還真挺符合邏輯。”
這就是這群人的恐怖之處,或者說是老手的可怕...
哪怕張木子偽裝極好,沒有任何的破綻與實質性的證明能指證他就是李家人,以及他的做的一切就是在試圖讓李家東山再起。
但知道就是知道。
他們沒蠢到什麼都不敢想。
相反,他們一個個天馬行空,敢想敢做。
所以找到想要的結論。
“我們還等什麼啊!”何芸十分激動,“趕緊回去吧,戳穿這混蛋的陰謀,讓他滾蛋,我們不用去搞什麼陰婚了啊!”
何芸越說越激動,身子都動起來想要離開。
但其他人都沒動靜,連胡博越都露出難堪神情。
“怎麼了啊,大家?!”何芸越發不理解,“為什麼大家不動,咱們不是不想搞這破陰婚嗎,說了就能阻止了啊,任務會變得簡單了!”
“真有用嗎。”陳倉突然的一句話打破何芸薄薄一層的幻想,“你還是想得太美好了,你要清楚,張木子能這般輕易利用巖松,真是因為巖松蠢貨嗎。”
何芸有了隱隱約約的預感。
陳倉的意思很簡單,也很首白...
巖松在乎這些?
他們很清楚,巖松根本不在乎這些。
他只在乎怎麼做,能夠讓這場靈異拍攝更加精彩,更可能爆火。
至於張木子...揭穿他的身份,又能如何呢?
相反,巖松得知李家的秘密,巖松可能會更加有興趣去這麼做,去見識陰邪的儀式到底是不是有用。
再來...
他們要說出口,最大的麻煩便會呼之欲出——這意味著他們必須將在地下室看到的一切全盤托出。
他們進去以後全程是沒有進行攝像。
一個是為了出於安全考慮,一個是忌憚鬼的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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