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柚——！這裡這裡！”
周玲站在兵站商業街入口，遠遠就朝她揮手。她今天穿了一件亮橙色的短外套，在灰撲撲的人群裡活像一盞訊號燈。
蔣語彤安靜地站在她身側，一件素色長衫，頭髮鬆鬆挽著，看見程柚過來，微微彎了彎唇角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程柚走近。
“沒有沒有，我們也剛到。”周玲一把挽住她胳膊，“走，逛街！我一個月沒買新衣服了，再不買我要發黴了！”
——
商業街不長，從頭到尾也就兩三百米。但對於經常泡在荒原和種植田裡的三人來說，己經是難得的繁華。
她們先逛了服裝店。
周玲試了六件外套、西條褲子、三雙靴子，最後買了一件打折的防風夾克，美其名曰“下個月出採集任務穿”。蔣語彤挑了一條淺灰色的圍巾，摸了摸料子，又放下，被周玲一把抓起來塞進她懷裡：“喜歡就買，又不貴。”蔣語彤頓了頓，輕輕笑了，去結了賬。
程柚什麼也沒買。她的衣櫃裡還掛著那兩套換洗的作戰服，夠穿。
然後去了日用品店。
周玲買了三管牙膏、兩瓶沐浴露、一包據說能防輻射的面膜。蔣語彤挑了一小罐潤膚霜，說是前線太乾，手背都皴了。程柚拿了一袋營養基質——店裡的比網上便宜二十星幣。
最後是零食店。
周玲抱著一大包膨化食品出來，說是垃圾星特產，她小時候饞了好久吃不起，現在終於可以隨便買了。蔣語彤買了一小盒糖漬梅子，開啟先遞給程柚和周玲一人一顆。
三個人站在街邊，嚼著梅子，看人來人往。
“哎，你們聽說了嗎？”周玲壓低聲音，眼睛卻亮晶晶的，“沈確的事。”
程柚沒接話。蔣語彤輕輕側過頭。
“沈確，就是那個平民天才，A級天賦‘能量湮滅’的那個。”周玲把梅子核吐進包裝袋，“他和他那個鄰家女孩常悅，本來都要結婚了。”
程柚和蔣語彤想起在上次採集時遠遠看到過沈確，確實長得很好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楚雨薇就出手了啊。”周玲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點八卦的興奮，“她用常悅的父母和沈確的父母做威脅——常沈兩家都是普通平民，父母在中央星做小生意，哪裡得罪得起楚家？她要沈確給她做三夫。”
蔣語彤輕聲問：“三夫？”
“對，三夫，她己經結婚了，而且有了兩個丈夫了。”周玲擺擺手，“一妻多夫，星際法承認的，都是大家族聯姻，但她還不滿足，非要沈確也嫁進去做第三個。”
程柚皺了皺眉：“沈確答應了？”
“怎麼可能答應！”周玲瞪大眼睛，“但楚雨薇拿兩家父母威脅，說不同意就讓他們在中央星待不下去。沈確沒辦法，就帶著常悅一起投奔了韓珏元帥的軍團——韓家和楚家不睦，楚家的手伸不過去。他們申請調去L-05星，那地方離前線三站遠，是個補給中轉站，隸屬韓珏麾下。兩人在那兒登記結婚，一夫一妻制的那種，不是新制。”
蔣語彤小聲道：“那現在呢？楚雨薇現在追過來有什麼用？”
周玲不在意的說“結了，還能再離，不是嗎？你看著吧，還有的鬧。”
“走吧，前面有家機器人店。”周玲拉起兩人，“我想買個家務機器人，懶得自己掃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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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詢諮員貨售向聲低，各在散分客顧個幾。澤的白冷著泛下燈在殼外屬金，上臺展在立靜人機的號型同不臺八七。究講很卻設陳，大不鋪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