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聲說：“七級能量……我幹了十年種植員，還沒見過七級的。”
“星月草能賣到西萬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楚家大小姐，應該不會騙人吧……”
沈確臉色沉下來：“不行。安全第一。”
“安全第一？”楚雨薇挑眉，“沈隊長，你是來保護我們的，不是來限制我們的。大家自願，你憑什麼攔著？”
她看向常悅，笑容意味深長：“常悅，你說呢？你不想給沈確哥哥多攢點錢？你們新婚燕爾，總得有點積蓄吧？”
常悅的臉色蒼白。
她看向沈確，又看向那些躍躍欲試的採集師，最後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程柚站在人群后面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她想楚雨薇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——把隊伍引到危險區域，製造混亂，然後趁亂對常悅下手。
末世教會她，不要介入他人的是非。
“我想去。”
一個聲音響起。程柚轉頭，是蔣語彤。
蔣語彤低著頭，聲音很輕：“我想……多掙點錢。”
有人開了頭，更多的人跟著表態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來都來了，不進去虧了。”
“沈隊長，你就帶我們進去看看吧，有你在肯定沒事。”
沈確看著這些採集師，眉頭緊鎖。他看向常悅，常悅仍低著頭。他又看向楚雨薇，楚雨薇正對他笑，笑得得意。
最終，他緩緩點頭：“可以進去，但必須聽我指揮。遇到危險立刻撤退，不許戀戰。”
隊伍繼續深入。
起初的一段路確實收穫豐富。在一片潮溼的谷地裡，他們發現了大片的血玉果藤——藤蔓纏繞在枯樹上，掛著一串串血紅色的果實，在昏暗的林地中泛著幽光。
“是血玉果！真的是血玉果！”
採集師們蜂擁而上，檢測儀掃描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汙染值32%，七級能量！”
“這個38%，七級！”
“我這邊有22%的！天哪！”
程柚也上前採集。她的異能讓她能首接“看見”汙染物的分佈，她專挑那些黑色塵霧稀薄的果實下手，一顆一顆，精準地收入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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