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己經走到院門口，被兩個保鏢攔了下來。
“找誰？”
“宋雅婷小姐。”沈確的聲音很穩，但程柚能聽出裡面的焦急，“麻煩通報一聲，我有急事。”
保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後面的程柚，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。
過了一會兒，院門打開了。
“進去吧。”
兩人穿過庭院，走進別墅。
客廳很大，裝修考究——不是兵站那種統一配發的簡陋傢俱，而是真正從中央星運來的高檔貨。真皮沙發，水晶吊燈，牆上還掛著一幅畫，程柚看不懂，但知道肯定很貴。
宋雅婷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她換了一身衣服，淡紫色的家居服，頭髮鬆鬆地披著，妝容依舊精緻。看見兩人進來，她的目光在沈確身上停了一瞬，又移到程柚臉上，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你們是誰？找我什麼事？”
沈確上前一步，微微欠身。
“宋小姐，冒昧打擾。我叫沈確，是L-05駐防部隊的少尉。”他的聲音很客氣，但壓不住底下的急切，“我想問一下，昨天您帶走的那位傷員，她現在在哪裡？”
宋雅婷挑了挑眉。
“傷員？”
沈確點頭：“昨天在山谷裡，韓元帥把一位昏迷的傷員交給了您。那位傷員是我的妻子，叫常悅。”
宋雅婷的表情頓了頓。
“常悅？”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，“誰是常悅？”
程柚在一旁開口了。
“宋小姐，昨天您從韓元帥手裡接過去的那個女人，就是常悅。”她說，“她是沈確的妻子。”
宋雅婷愣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沈確臉上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然後她輕輕放下茶杯，靠進沙發裡，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那個女人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是你妻子？”
沈確點頭：“是。”
宋雅婷沒有說話。
她看著沈確，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轉。震驚？意外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程柚看不出來。
但她清楚地看見，宋雅婷的表情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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