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滿足口腹之慾。”他說，“能安撫精神力。而且還有一股特殊的能量，像是注入了生機。應該……能降低汙染值。”
程柚睜大了眼睛。
“降低汙染值？”她低頭看著自己做的菜，“這些一級二級的菜，能降低你的汙染值？”
韓珏點頭：“很微弱，但確實有。”
程柚沉默了幾秒。
她想起韓珏說過，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，使用異能時更濃烈。難道這種“味道”，也會出現在她種出來的食物裡？
“我怎麼沒感覺？”她問。
韓珏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因為你是源頭。”他說，“那股能量從你身上來，你對它沒有感覺。但對別人來說，它很珍貴。”
程柚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好像是這個道理。
她看著桌上的飯菜，忽然有點心疼——這麼好的東西，她自己吃，真是浪費了，自己在網上賣的東西是不是賣得低了？
“那你多吃點。”她說著，把那盤竹筍炒肉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韓珏看著她，沒有拒絕，繼續吃起來。
兩個人安靜地吃著飯。602室裡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輕響，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。
程柚偷偷看了韓珏一眼。
他吃飯的樣子還是那麼好看——不緊不慢，一口一口，像是在品嚐，又像是在思考。明明是簡陋的家常菜，被他吃出了一種高階餐廳的感覺。
她收回目光，繼續扒飯。
吃到一半，門鈴又響了。
同時傳來的，還有“咚咚咚”的砸門聲，敲得很重，很不客氣。
程柚皺了皺眉，點開光腦看了一眼監控。
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韓珏看著她：“是誰？”
程柚深吸一口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煩躁。
“馮子琛。”
程柚懶得去開門，首接點開光腦裡的監控對話功能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的聲音從門外的對講器裡傳出去，“我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砸門聲停了一瞬，隨即更猛烈地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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