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眼睛，很快沉沉睡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程柚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，暖洋洋的。她躺在那裡，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，才想起來——這是韓珏家，她昨晚搬過來的。
她坐起來，忽然頓住了。
異能……
不一樣了。
程柚閉上眼睛，試著用精神力去觸碰其中一粒。
那粒黑色的東西顫了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動了，挪了位置。
程柚睜開眼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異能升級了。
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實驗一下，看看這次升級帶來了多少變化。但現在——先下樓。
洗漱完，換好衣服，程柚下樓來到餐廳。
韓珏己經坐在餐桌旁了。
張嬸站在一旁，看見程柚下來，笑著打招呼：“太太早。”
程柚點點頭，走到餐桌邊坐下，然後愣住了。
餐桌上沒有早餐。
只有一排營養劑，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裡，大概有七八種顏色，每種顏色代表一種口味。
韓珏拿起一支藍色的，擰開蓋子，喝了一口。
“自己挑。”他說，“草莓味的不錯。”
程柚看著他，又看看那些營養劑，一時沒說話。
她知道這個時代很多人三餐都喝營養劑——方便，快捷，營養均衡。周玲喝，蔣語彤喝，兵站裡的大多數人都喝。
但她不習慣。
這一世在程家，因為窮，大多數喝的是臨期的營養液味道很難聞，來到這裡後就再也沒有喝過營養液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韓珏見她不動，問。
程柚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了：“那個……我能不吃營養劑嗎？”
韓珏看著她。
程柚說：“我想吃早餐。熱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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