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還可以這樣玩。
軍團總部大樓,晚上八點。
韓珏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,頂部的智慧照明系統根據時間自動調節了色溫,暖白色的光線均勻地灑滿每個角落。落地窗的調光玻璃己經切換成單向透光模式,從外面看只是一片深灰色,但從裡面望出去,兵站的夜景一覽無餘——燈火稀疏,像散落在荒原上的星星。
韓珏坐在辦公桌後,面前的懸浮光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資料。他沒有在看,目光落在窗外某處,像是在出神。
門被敲響了兩下,不等回應就被推開了。
孔松明走進來,軍裝外套搭在臂彎,襯衫袖口捲到小臂。他在門口的感應器上按了一下,牆面上的隱藏式吧檯緩緩滑出,露出一排恆溫酒櫃。
“這麼晚叫我過來,總得給點喝的。”他自顧自從酒櫃裡取出一瓶酒,倒了兩杯,端著走到辦公桌前,把其中一杯放在韓珏面前。
韓珏看了一眼那杯酒,沒動。
孔松明在他對面坐下,把自己那杯一口乾了,這才正色道:“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韓珏抬手在光腦上劃了幾下,辦公區的智慧系統自動關閉了主照明,只留下兩人頭頂的一圈氛圍燈。光幕從透明切換成防窺模式,上面的資料滾動得更快了。
“說。”
孔松明將一份加密檔案傳輸到韓珏的光腦上。
“動手腳的人,是石越南。”
韓珏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石越南。46歲,A級天賦,在他身邊做了七年警衛員。七年,足夠了解他的一切——作息規律、出行習慣、飛船的停放位置、甚至飛船啟動前的檢查流程。
“確定?”
孔松明點頭,在光幕上點開一段影片。
畫面有些模糊,明顯是遠距離拍攝的,但還是能看清一個人影在韓珏的私人停機坪上停留了約三分鐘。那個人影的動作很熟練,像是做過無數次演練,最後在飛船的左側檢修口處停留了十幾秒。
“那天正好有一艘民用運輸船經過,”孔松明指著畫面右下角的時間戳,“船上的外部監控拍到了這個。雖然石越南很小心,選了監控死角,但運輸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。”
他把畫面定格,放大那個模糊的側影。
“身形、動作習慣、甚至站姿時微微左傾的特點——都對得上。”
韓珏看著那個側影,沉默了幾秒。
“動機。”
孔松明切換到下一份資料。
“石越南前些日子剛結婚,物件叫慶韻,28歲,C級淨化師。”他頓了頓,“最近,慶韻和宋雅婷走得很近。一起喝過三次茶,還去過一次美容沙龍。據美容院的人說,兩人有說有笑,關係看起來很好。”
韓珏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石越南的賬戶很乾淨,沒什麼異常。”孔松明繼續說,“但慶韻的賬戶,三個月內收到了兩筆轉賬,每筆五十萬。來源經過多層加密,但我們追到了源頭——是從宋家一個旁支的賬戶轉出來的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看著韓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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