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鬆了口氣，把肉放回案板上。
“這塊肉也做了吧。”她對張嬸說，“汙染值降到9%了，可以吃。”
張嬸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她看著那塊肉，又看看程柚，眼神里帶著震驚，還有一絲敬畏。
“太太，您……”
程柚搖搖頭，沒讓她說下去。
“張嬸，中午做飯的時候，放些辣椒。”她指了指那盆火雲椒，“我想吃辣的。”
張嬸拿起一顆辣椒，湊近聞了聞。
“阿嚏！”
她連退兩步，打了兩個噴嚏，眼淚都嗆出來了。
“太太，這辣椒……太辣了吧？”張嬸揉著鼻子，又驚又笑，“我做了幾十年飯，沒見過這麼衝的辣椒。”
程柚忍不住笑了。
“所以才讓您放一點。”她說，“少放點，提提味就行。”
張嬸點點頭，拿起那顆辣椒又看了看，這次沒敢湊太近。
“這東西好啊，放一點就能出味。”她唸叨著，“省著點用，能吃很久。”
程柚想起空間手環裡那三十多斤辣椒。
能吃很久……確實是能吃很久。
她忽然想到什麼。
“張嬸，家裡有家務機器人吧？”
張嬸點頭：“有啊，平時打掃衛生就是它在做。怎麼了？”
程柚說：“讓它幫我做些辣椒噴霧。”
張嬸愣了一下：“辣椒噴霧？”
“就是把辣椒榨成汁，濃縮一下，裝進噴霧瓶裡。”程柚比劃著，“想用的時候噴一點，比首接放辣椒方便，也能儲存更久。還能當防身用的。”
張嬸想了想，點頭：“這個簡單。我讓它停下手頭的活，先做這個。”
她從程柚手裡接過一兜辣椒，轉身出了廚房。
不一會兒，一個圓筒形的家務機器人從儲物間方向滑出來，機械臂上託著那兜辣椒，朝操作檯那邊去了。
程柚看著機器人的背影，心情很好。
中午可以吃辣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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