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邁步走過來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程柚注意到，蔣語彤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握住了杯子。
楚雨薇走到她們桌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蔣語彤。
她本來就比蔣語彤高半個頭，此刻站著，更顯得壓迫感十足。
“蔣語彤。”她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附近幾桌的客人都聽見。
蔣語彤抬起頭，臉上掛著慣常的柔弱笑容：“楚小姐好。”
楚雨薇看著她，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。
“我看上的人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居然敢打歪主意？”
蔣語彤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楚小姐，我沒有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，“我只是在報答沈大哥的救命之恩，絕對沒有動不該動的心思。”
楚雨薇沒有說話，只是盯著她。
那目光像刀，又像火，能把人看穿，也能把人燒焦。
周玲忍不住看向程柚，壓低聲音：“咱們不幫她？”
程柚搖了搖頭。
“暫時不用。”
周玲有些不解，但沒有再問。
楚雨薇忽然俯下身，湊近蔣語彤的耳朵。
她的動作很親密，像老朋友在說悄悄話。但她的表情，讓附近幾桌的客人都忍不住移開目光——那笑容太意味深長了，讓人發寒。
“沈確只有跟我在一起，”楚雨薇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只有兩人能聽見，“他才有能力替常悅報仇。而你，什麼都給不了他。”
蔣語彤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什麼……什麼報仇？”她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，“常悅是被人害的？就算有人想害她，難道不應該是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，但目光裡閃過一絲驚恐。
楚雨薇又湊近了一點，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。
“也有可能是你呀。”
蔣語彤像被燙到一樣，猛地往後一縮，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“怎麼會？！”她的聲音尖了一瞬，又壓下去，“我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！楚小姐，你別胡說八道！”
楚雨薇首起身，看著她慌亂的樣子，笑容更深了。
她沒有再說話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蔣語彤一眼，然後轉身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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