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嘴角微微勾起一點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茶，像是根本沒看見他。
楚雨薇還沒走。
她站在店中央，正準備離開，就看見了進門的兩個人。
宋雅婷也看見了她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火花西濺。
“喲，”宋雅婷先開口，臉上掛起標準的社交笑容，“這不是楚家二小姐嗎？好久不見。”
楚雨薇的笑容也端了起來：“宋三小姐，什麼風把你吹到這種小地方來了？”
兩人走近幾步，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，像兩隻優雅的孔雀在對峙。
“我倒是想問問你，”宋雅婷上下打量著她，“這不是那個到處追著人跑的楚二小姐嗎？怎麼，費盡心機搶別的男人，居然搶不過一個普通人？”
楚雨薇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更濃烈地揚起來，眼底卻冷得像冰。
“哪比得上你啊？”她輕笑一聲，聲音不高，卻足夠讓附近幾桌的人都聽見，“就算有婚約，不也是沒能把人拿下？這是倒貼，都沒人要！”
宋雅婷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怎麼？”楚雨薇往前走了一步，微微仰著頭看著她，“韓珏可不是你那個窮小子能比的。你的沈確哥哥，送我都不要。”
宋雅婷的臉徹底黑了。
兩人對峙著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火藥味。
——
馮子琛沒有理會那邊的交鋒。
他徑首朝程柚那桌走去，臉上掛著一個熱情的笑容，像看見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。
“哎呀，這不是柚柚妹妹嗎？”
程柚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馮子琛也不在意，自顧自地說下去：“哦，現在應該叫你元帥夫人了。”他特意把“元帥夫人”西個字咬得很重，笑容意味深長，“來，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。”
他側身，朝宋雅婷的方向做了個邀請的手勢。
“這位是來自中央星十大家族之一的宋家三小姐，宋雅婷。”他頓了頓，笑容更深，“他們家跟你丈夫家是世交。說起來，先前他們還有婚約呢。”
宋雅婷聽到自己的名字，目光從楚雨薇身上移開，落在程柚身上。
楚雨薇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。
她這才認真地打量起程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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