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雅婷走到程柚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就是程柚？”
程柚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是。”
宋雅婷打量著她，目光從她的衣服掃到她的臉，又從她的臉掃回到她的衣服。那目光裡帶著審視，帶著挑剔，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也不怎麼樣嘛。”她冷笑一聲，“E級的廢物，也不知道韓珏看上你哪一點。”
程柚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那目光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宋雅婷被這目光看得火起。
她想起那天在山谷裡，韓珏抱著那個昏迷的女人，給她穿自己的防護服。她想起韓珏無視她的質問，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她。她想起這些年在韓珏面前伏低做小，卻換不來他一個多餘的眼神。
而這個女人，這個E級的廢物，居然嫁給了他。
怒火衝上頭頂。
宋雅婷揚起手，一巴掌朝程柚臉上扇去。
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了。
程柚的手握在她的手腕上，力道不大，卻像一把鐵鉗，讓她動彈不得。
宋雅婷愣住了。
她用力掙扎，掙不開。又用力，還是掙不開。
程柚看著她，目光依舊平靜。
然後她輕輕一甩。
宋雅婷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，差點摔倒，扶著旁邊的桌子才穩住身形。
店裡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。
楚雨薇看到宋雅婷狼狽的模樣，頓時心情就好了起來。
馮子琛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，隨即更深的笑意。
周玲張大了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蔣語彤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
宋雅婷扶著桌子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她死死盯著程柚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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