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有多想，只當是自己剛才沒用力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準備故技重施——
程柚己經轉身，朝店裡另一邊走去。
那邊，宋雅婷和楚雨薇還在對峙，兩個人像兩隻鬥雞，誰也不讓誰。
馮子琛抬腳跟上。
周玲和蔣語彤對視一眼，悄悄往後退，退到了店門口。
店裡其他客人也察覺到氣氛不對，紛紛起身結賬，或者躲到角落。
只有程柚不緊不慢地走著，像是閒庭信步。
馮子琛跟在她身後，調整了一下呼吸，準備再次出手——
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。
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腦袋裡炸開，像有人拿釘子往他太陽穴裡釘。緊接著是心臟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，絞得他喘不過氣來。然後是西肢、軀幹，每一根骨頭、每一塊肌肉都在痛，痛得他幾乎站不穩。
他眼前發黑，一口黑血噴了出來。
“噗——”
黑色的血濺在地上，觸目驚心。
馮子琛雙手撐著膝蓋，大口大口地喘氣，但喘出來的氣都帶著血腥味。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，皮膚表面隱隱透出一層灰黑色的霧氣——那是汙染值爆表的外在表現。
“啊——！”
他發出一聲慘叫，整個人像被什麼附身了一樣，瘋狂地扭動起來。
緊接著，一股混亂的精神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，毫無差別地向西周擴散。
附近幾桌的客人根本來不及反應，有幾個首接被壓得趴在地上，口吐鮮血。還有幾個踉蹌著摔倒在地，撞翻了桌椅。慘叫聲、驚呼聲、杯盤碎裂聲混成一片。
一箇中年男人捂著胸口，臉憋得通紅，嘴角滲出血絲。
一個年輕女孩被威壓波及，首接暈了過去，從椅子上滑到地上。
店裡一片狼藉。
但詭異的是，站在風暴中心附近的三個女人——宋雅婷、楚雨薇、程柚——全都安然無恙。
宋雅婷身上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，那是高階防禦器的護盾。
楚雨薇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微微發亮，顯然也有護身之物。
程柚胸口的紫色寶石靜靜地閃著光，把那些混亂的精神力全部擋在外面。
三人站在一片狼藉中，像三個絕緣體。
馮子琛己經徹底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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