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汙染值超標，發瘋啊”蔣語彤緊緊地抱著周玲的胳膊，往後退。
周玲也臉色蒼白差一點也跟著一起遭殃了，她可沒有防身的物品。
“天哪！那個人怎麼了？”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中年婦女捂住嘴，驚恐地指著店裡的馮子琛。
“吐血了！吐的是黑血！”旁邊一個年輕人踮起腳尖往裡看，“那是汙染值超標吧？我見過一次，就是這樣的！”
“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超標？”有人不解地問。
“誰知道呢？剛才還好好站著說話呢，突然就……”
“快！快叫巡邏隊！”一個看起來像是店長的人擠開人群，對著店員大喊，“還愣著幹什麼？趕緊通知巡邏隊和醫療隊！”
店員手忙腳亂地按響警報器，刺耳的警鈴聲在商業街上空迴盪。
“汙染超標的人會發瘋的！大家離遠點！”有人喊道。
人群又往後退了幾步，但沒有人離開，都遠遠地張望著，議論聲嗡嗡地響成一片。
巡邏隊的警報聲越來越近。
程柚站在原地，臉色依舊蒼白，像嚇壞了。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馮子琛，又掃過門口那些圍觀的人群，最後落在自己纖細的手指上，沒想到這麼好用。
她的手指微微蜷縮，收進掌心，心情好了很多呢。
三輛巡邏車幾乎同時停在店門口，全副武裝的巡邏隊員跳下車，迅速拉開警戒線。圍觀的人群被推得往後退，但沒有人離開，都踮著腳往裡張望。
“讓開讓開！巡邏隊！”
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隊長衝進店裡，身後的隊員迅速散開，控制住各個出口。
隊長掃了一眼店內的狼藉，目光落在地上那個蜷縮的身影上。
馮子琛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，七竅周圍全是乾涸的黑血，臉上的灰黑色霧氣己經散去，但皮膚透著一股詭異的青灰色。他的眼睛半睜著，瞳孔渙散，空洞地盯著天花板。
隊長快步走過去，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動脈。
沒有跳動。
他又翻開馮子琛的眼皮，用隨身攜帶的檢測儀對著他的眼睛照了一下。
螢幕上跳出一串資料，紅色的警告標誌瘋狂閃爍。
隊長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站起身，對著身後的隊員搖了搖頭。
“死了。”
店裡一片死寂。
宋雅婷站在門口，臉色微微一變，但很快恢復如常。楚雨薇挑了挑眉，目光在馮子琛的屍體上停留了一瞬，又移向別處。
程柚站在人群邊緣，臉色蒼白，她的嘴唇微微顫抖，眼睛裡滿是驚恐和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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