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雅婷站了出來，姿態優雅，語氣平靜：“我看到了。”
楚雨薇也往前走了半步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：“我也在。”
程柚也站出來了。
隊長看了她們一眼，目光在她們身上精緻的防禦器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三位是……”
“宋家，宋雅婷。”她的語氣淡淡的。
“楚家，楚雨薇。”楚雨薇的笑容更深了些。
“我叫程柚，是韓珏的妻子。”
隊長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但職業素養讓他很快恢復平靜。
“請三位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。”
宋雅婷簡潔地說了一遍經過——馮子琛和程柚說話，然後突然發病，吐血，發瘋，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。
楚雨薇在旁邊補充了幾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。
隊長一邊聽一邊記錄，目光不時掃向地上的屍體。
一個隊員走過來，低聲報告：“隊長，檢測過了，死者體內的汙染值在死亡時達到了98%。死因是汙染超標導致的多器官衰竭。而且他沒有佩戴抑制項圈，一天前的最新汙染值資料是52%。”
隊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，究竟發生了什麼，竟然短時間內汙染值暴漲這麼多？
“98%……”他喃喃道，蹲下身，又看了看馮子琛的屍體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站起身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這件事有點不尋常。
宋雅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楚雨薇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又恢復正常。
程柚依舊臉色蒼白，眼睛裡帶著驚恐和茫然。
隊長看了她們一眼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“把屍體帶走。”他吩咐道，“通知馮家。所有人登記一下資訊，有需要會再聯絡。”
隊員們開始忙碌起來。
宋雅婷冷笑一聲：“真是晦氣！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，恢復了一貫的優雅姿態。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馮子琛，又看了一眼程柚，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楚雨薇也回過神來，嘴角重新掛起那抹意味深長的笑。她看了一眼程柚，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，但什麼也沒說，跟著宋雅婷往外走。
門口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發生了這樣的事情，程柚她們也沒有心情逛街了，各自分開回了家。
程柚在玄關換了鞋，走進客廳，把自己扔進沙發裡。今天這一下午，比在田裡幹一天活還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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