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，”她說，聲音比平時軟了一點，“我知道怎麼做。”
兩人沉默了幾秒。
程柚想起正事，從沙發上站起來，從空間手環裡往外拿東西。
保鮮盒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茶几上，堆得像座小山。西紅柿、草莓、青禾果、豆角、茄子、青菜、南瓜、土豆——還有那幾瓶辣椒噴霧。
韓珏看著那堆東西，挑了挑眉。
“這是……”
程柚在他對面坐下：“昨天收的，都是低汙染的。想問問你，隊裡收不收？”
韓珏看了她一眼，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拿起一顆草莓，用光腦掃了一下。
螢幕上跳出資料：汙染值3%，二級能量。
他又拿起一顆西紅柿：汙染值2%，一級能量。
最後拿起那瓶辣椒噴霧，掃了一下：汙染值0%，二級能量。
韓珏的目光在那瓶辣椒噴霧上停了一瞬。
“辣椒？”
程柚點頭：“火雲椒，我自己種的。做成噴霧了，想用的時候噴一下就行。”
韓珏放下那瓶噴霧，看著她。
“這些東西，隊裡當然收。”他說，“不過你不用自己跑去賣。”
他在光腦上點了幾下。
“我叫個人來。”
——
十分鐘後，門鈴響了。
張嬸去開門，領著孔松明進來。
孔松明一進門，目光就落在茶几上那堆保鮮盒上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
他快步走過去，拿起一顆草莓，仔仔細細端詳了半天，又用光腦掃了一下。看到資料的那一刻，他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“汙染值3%？二級能量？”他看向程柚，眼神里帶著震驚，“這都是你種的？”
程柚點點頭。
孔松明又拿起西紅柿掃了一下，然後是青禾果、豆角、茄子……每掃一個，他的表情就誇張一分。最後拿起那瓶辣椒噴霧，掃完首接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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