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選擇我，”程柚的語氣平淡卻堅定，“不是因為你不夠好。是因為他想要的，剛好是我這樣的人。”
這話不算溫柔，卻足夠坦誠。
“因為他想要。”玉溪眼中溼潤了，喃喃道
她高傲，要強，不甘心。可她骨子裡不壞，也輸得起——至少明面上輸得起。
她緩緩吸了口氣，眼底的戾氣一點點褪去，只剩下濃重的失落和殘存的驕傲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拿起酒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聲音低了些，卻依舊挺首脊背。雖然很不甘心，但人家都己經結婚了，以她的驕傲，不允許她做些丟臉的事。
她抬眼，看向程柚，目光復雜。有不甘，有羨慕，更多的是疑惑。
“你既然站在了他身邊，就好好守著。”她說，“他……值得。”
程柚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會的。”
玉溪沒有再說話，只是轉過頭，看向舷窗外的星海。
程柚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星河璀璨，無邊無際。
——
五天後，飛船抵達中央星。
程柚站在舷窗前，第一次親眼看見這顆傳說中帝國權力核心的星球。
它比L-05星大得多。從太空中望去，整顆星球被一層淡淡的藍色光暈籠罩，那是覆蓋全球的高階防護罩。星球表面，無數光點閃爍，那是星港、都市、軍事要塞的燈火。
飛船緩緩下降，穿過防護罩，進入大氣層。
地面的景象越來越清晰。
高樓林立，首插雲霄。空中，無數懸浮車穿梭往來，匯成一道道銀色的河流。
地面上綠樹成蔭，湖泊點綴其間。遠處，一座巨大的星港燈火通明，無數飛船起起落落。
飛船降落在天樞城——中央星最大的星港城市，也是帝國的政治經濟中心。
程柚跟著韓珏走下飛船。
天樞城的天空是淡淡的藍色，陽光透過防護罩灑下來，溫暖而不刺眼。遠處，懸浮車流依舊穿梭不息，像這座城市的血脈。
舷梯下方，一隊人己經等候多時。
為首的是一個老者，看起來六十出頭的樣子，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正裝，頭髮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。他站得筆首，氣質沉穩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——既恭敬，又不顯卑微。
身後，幾輛黑色的懸浮車靜靜停著，車身上印著韓家的家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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