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珏想了想：“勉強能入口級。”
程柚忍不住笑了。
兩人站在廚房裡，蒸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響著，熱氣從鍋蓋邊緣冒出來，帶著魚肉的鮮香。廚房裡暖洋洋的，和外邊的夜色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今天怎麼想起來做飯了？”韓珏問。
程柚靠在門框上，看著他。
“張嬸走了，總得有人做。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想給你做頓飯。”
韓珏看著她，目光柔和了一些。
“以後慢慢練。”他說，“總有一天能趕上張嬸。”
程柚笑了：“你這是安慰我還是打擊我？”
“實話。”
蒸鍋響了。韓珏轉身關火，揭開鍋蓋，一股鮮香撲鼻而來。他把魚盛出來，淋上蒸魚豉油，撒上蔥花，端到餐桌上。
“嚐嚐。”
程柚夾了一筷子，魚肉鮮嫩，入口即化，鹹淡恰到好處。
她看了韓珏一眼，真心實意地說：“好吃。”
韓珏在她對面坐下，拿起筷子繼續吃那盤沒燉爛的牛肉。
“別吃了，”程柚想把那盤牛肉端走，“那麼硬，別把牙崩了。”
韓珏擋開她的手，又夾了一塊。
“你做的，不能浪費。”
“那你慢慢吃。”程柚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——
吃完飯，兩人坐在沙發上休息。
程柚忽然想起白天蔣語彤過來提起常悅的事，突然想起來，有一件事，她好像忘了，從光腦裡調出一張照片，遞給韓珏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韓珏接過光腦，看著那張照片。
照片拍得有些模糊，明顯是偷拍的。巷子角落裡，兩個人正在低聲說話。一個是楚雨薇的保鏢，另一個……
韓珏的目光凝住了。
“這個女人，”程柚說，“那天在山林裡，就是她主動帶著常悅一起逃命的。”
韓珏盯著照片看了幾秒，緩緩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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