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珏看了一眼那個盒子，隨手收起來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，“以後再說。”
程柚點點頭，繼續吃飯。
韓珏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生氣了？”
程柚愣了一下：“生什麼氣？”
“沒生氣，這東西能送不出去？”
“沒有。他那個樣子，我能理解。”她頓了頓，把楚雨薇也摻和一腳的事，說給韓珏聽。
韓珏沒說話，只是又給她夾了一塊魚排。
程柚看著碗裡的魚排，忽然笑了。
韓珏面不改色：“多吃點。”
——
吃完飯，家務機器人自動滑過來收拾碗筷。程柚拉著韓珏坐到沙發上，從空間手環裡取出幾顆淨化果。
“嚐嚐這個。”
韓珏接過一顆，看了一眼——紫色的果實，圓潤飽滿，泛著淡淡的能量光芒。他咬了一口。
果汁在舌尖化開的那一刻，他愣住了。
比他以往吃過的任何七級淨化果都要好吃。不只是好吃，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——那股能量在體內流淌，溫和而綿長，所過之處，那些積年的疲憊和鈍痛，都像被輕輕撫平了一樣。
他放下果子，開啟光腦掃了一下自己的汙染值。
79.8%
下降了0.2%。
韓珏抬起頭，看著程柚。
“這個效果，己經趕上一支高階淨化藥劑了。”
程柚點點頭，沒有多驚訝。她早就測過了。
韓珏看著她，目光裡多了幾分深意。
“還有多少？”
程柚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嚴肅地點了點頭。
韓珏明白了。
她有很多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腦子飛快地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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