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琮是A級，被兩個A級和兩個B級的精神力壓制，能撐住己經是極限。那西個人是衝著程柚來的，兩個衝向她，兩個纏住衛琮。
韓珏閉上眼睛，想起現場照片裡那西個人脖頸上的勒痕，想起驗屍報告上那句“失血過多”。那不是衛琮能做到的，也不是任何常規武器能做到的。
那會是程柚做的嗎？怎麼做到的呢？
“如果有人問你，你就按你在治安所說的跟別人講。”韓珏說
衛琮點點頭，如果真是他乾的，他非得在他的戰友面前大肆宣傳。可這次……
韓珏推開臥室的門，燈沒有開，只有遊戲艙的指示燈在黑暗中幽幽地亮著。
艙蓋合著，程柚躺在裡面，光幕上的微光映在她臉上，安安靜靜的。他沒有叫醒她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靠著椅背，就這麼看著那道幽藍色的光。
虛擬世界裡，程柚站在一座懸浮廣場的邊緣。
腳下是透明的能量地板，能看見底下層層疊疊的建築和穿梭的車流。遠處是虛擬的天樞城，比真實的天樞城更誇張，高樓扭曲成螺旋狀，懸浮的廣告牌在空中游來游去，像發光的魚。
通訊錄裡兩個頭像亮著。
她點了一下，申請發出去，幾乎是秒回。
“程柚？！”周玲的聲音從耳機裡炸出來，帶著那種她特有的咋咋呼呼的興奮。
下一秒，一道人影從廣場另一頭衝過來，一頭撞程序柚懷裡。周玲比上次見面瘦了一些，頭髮剪短了，穿著一身亮橙色的運動裝，活像一顆移動的橘子。
“你瘦了。”程柚說。
“你也是。”周玲鬆開她，上下打量了一圈，“不對，你氣色比在前線好多了。韓元帥把你養得不錯嘛。”
程柚還沒接話，又一道人影從人群中擠出來。
蔣語彤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，頭髮鬆鬆地披著，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。她走過來，站在兩人面前，笑了笑。
“程柚姐姐。”
程柚點點頭：“好久不見。”
三個人站在廣場中央，周圍是來來往往的虛擬行人，頭頂遊過一條巨大的發光鯨魚，拖著長長的尾跡。
“走走走，別乾站著。”周玲一手拉一個，“難得聚在一起，玩點什麼！”
她拖著兩人穿過廣場，拐進一棟造型奇特的大樓。裡面是一個巨大的遊戲廳，各種虛擬遊樂設施排成一排，五顏六色的燈光晃得人眼花。
“玩什麼？”蔣語彤問。
周玲眼睛亮晶晶的，指著最近的一臺裝置：“先來個簡單的！星際跑酷！”
裝置是一個圓形的平臺，西周環繞著光幕。三人站上去，光幕亮起，腳下變成一條懸浮在星空中的跑道，兩側是飛速後退的星辰和隕石。
規則很簡單：往前跑，別掉下去，誰跑得遠誰贏。
周玲第一個衝出去，跑得飛快，一邊跑一邊尖叫。程柚跟在後面，穩穩當當，偶爾跳過突然出現的障礙。蔣語彤跑在最後，速度不快，但每次都恰好躲過那些坑，不急不慢的。
三圈下來，周玲第一個掉下去，摔進虛擬的星空裡，在下面哇哇大叫。程柚多撐了一圈，最後被一塊突然出現的隕石撞飛。蔣語彤慢悠悠地跑完了全程，站在終點線上，低頭看著下面兩個人，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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