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帶著施苒進入客廳。崔衍和韓珏也在後面跟著進來了。
程柚從空間手環裡取出幾個保鮮盒，一一開啟放在茶几上——紅豔豔的草莓、紫黑色的葡萄、粉紅飽滿的西紅柿。
張嬸從廚房探出頭，看見那一桌水果，笑著走過來，二話不說端起保鮮盒就往廚房走。“我去洗洗。”
不一會兒，張嬸端著兩個水晶果盤出來，水果洗得乾乾淨淨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草莓切成兩半，葡萄整串擺好，西紅柿切成月牙塊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施苒不客氣地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，汁水在舌尖炸開，清甜的香氣瀰漫整個口腔。她眯起眼睛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靠在沙發背上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。“嫂子，你這草莓也太好吃了吧……我在中央星買過好幾次，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甜的。”
程柚遞給她一顆葡萄。施苒接過來咬了一口，汁水豐富，帶著淡淡的花香，她瞪大眼睛看著程柚。“嫂子，你種的葡萄怎麼還有花香味？你不會加了什麼東西吧？”
程柚笑了。“沒有啊。”
崔衍拿起一顆草莓，仔細看了看，又嚐了一口，眉頭微微挑起。“嫂子，這種品相的草莓，如果批次供應，崔家的渠道可以幫你推。”韓珏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也拿起一顆草莓吃了。
施苒又吃了一顆葡萄，然後開始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塞。吃完了葡萄又吃西紅柿，吃完了西紅柿又回頭拿草莓，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“嫂子你太厲害了”“以後我要天天來蹭吃”。
程柚在旁邊坐下，看著施苒吃得滿手汁水，嘴角彎了彎。韓珏把手邊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，她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溫的，剛好。茶几上的果盤很快見了底，施苒靠在沙發上，摸著肚子，一臉饜足。
“嫂子，你回D23星的時候，能不能給我留點？我怕你走了我就吃不著了。”
程柚想了想。“我讓人給你送。”
施苒高興地撲過來抱了她一下：“嫂子最好了。”
崔衍在一邊也舉起手來：“還有我，別忘了我。”
程柚點點頭笑道：“放心，不會少了你的。”
崔衍笑著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衣襟。“元帥，嫂子，我先回去了。資料都除錯好了。”
——
接下來的三天，程柚把時間花在了機甲和種子上。她在訓練場練習新機甲的操控，去學校聽了半天課，又跟施苒逛了半天街。其餘時間都在整理那些種子，分門別類收好，在光腦上做種植計劃。
傍晚，程柚去靜瀾居跟施芳雲告別。
施芳雲坐在客廳裡，面前攤著幾份光屏檔案。程柚瞥了一眼，看見“離婚協議書”幾個字。
“媽，我明天回D23星。”程柚在她對面坐下。
施芳雲點了點頭。“路上小心。”
程柚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口：“您和爸……”
施芳雲放下光屏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“前天我出去辦事，路過一家餐廳，看見你爸和一個女孩在吃飯。不是上次宴會那個，換了個新的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，“綁架的事情過去沒幾天，他就又開始了。沒意思極了。以前為了孩子忍著，現在孩子都大了，我沒什麼好忍的了。”
“爸同意嗎？”
施芳雲笑了一聲。“他不想離。他怕老爺子，怕韓珏，怕離婚之後他在韓家的位置不穩。但我心意己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