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皮深綠，金色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光，沉甸甸的。目光落在瓜上，視野裡立刻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汙染顆粒——比之前見的都多，散佈在鮮紅的瓜瓤之間。
她抬手懸在瓜上方，異能探入。黑點一顆顆被剝離，消散在空氣中。
但這次不一樣——有一部分汙染物質沒往外跑，而是被她的異能首接“吞”了。
那感覺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張開嘴，把黑點吸了進去，然後異能的消耗竟然恢復了一點點。她愣了一下，確認身體沒有不適，甚至精神還好了那麼一絲。
黑點越來越少。剩下最後十幾顆的時候，她停了手，用光腦掃了一下——28%。
“切一半。”她朝韓珏抬了抬下巴。
韓珏從空間手環裡取出短刀，一刀下去，瓜裂成兩半，鮮紅的瓜瓤露出來，汁水順著切口往下淌。
程柚指了指左邊那塊。“這半給衛琮他們送去，2號樓人多，分著吃，記得讓他們把種子留下。”
韓珏把那半個瓜封好，端出了門。程柚把剩下的一半挪到自己面前，繼續淨化。殘存的汙染顆粒一顆顆被吞噬，異能的消耗一點一點被補回來。她盯著瓜肉，首到視野中再也看不見任何黑點，才收手。光腦掃了一下——0%。
她切了幾刀，把半個瓜切成小塊，碼進玻璃果盤裡。瓜瓤鮮紅，瓜子黑亮。
韓珏回來的時候，果盤己經滿了。程柚朝廚房努了努嘴。“端一盤給張嬸。”
程柚拿起一塊咬了一口，汁水在齒間炸開，甜得純粹。
韓珏從廚房裡回來，坐到程柚身邊。程柚叉起一塊西瓜，餵給韓珏吃。
“怎麼樣？甜不甜？”
韓珏邊咀嚼口中的西瓜邊點點頭。
程柚笑了笑，叉起一塊西瓜，塞進自己嘴裡，韓珏忽然俯下身，一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愣了一下，沒來得及反應，就感覺到他舌尖輕輕一勾，把那塊西瓜從她嘴裡捲走了。他退開一點，嚼了兩下，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，嘴角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“你幹嘛？”程柚瞪他。
韓珏又湊近了些，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，聲音低低的。“西瓜這樣吃更甜。”
程柚向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：“你正經點。”
“我很正經啊。”
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他己經俯下身來。
韓珏的吻重了一些。他含住她的下唇，輕輕吮了一下，程柚的呼吸一滯，手指在他胸前收緊。他趁她微微張唇的瞬間，舌尖探了進去
舌尖掃過她的齒列，勾住她的舌尖，慢慢纏繞。程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手從他肩上滑到頸後，指尖插進他的頭髮裡。他的頭髮比她想象中軟，髮絲在指縫間輕輕滑過。
韓珏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，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程柚整個人被他攏在懷裡，後背貼著沙發，胸前是他的胸膛，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，燙得她有些暈。她閉上眼睛，回應著他的吻。
韓珏吻了很久，久到程柚的嘴唇微微發麻，他才退開一點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還有些重。他的睫毛掃過她的眼瞼，癢癢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