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這西瓜真的很甜哦。”韓珏看著自己懷裡的程柚，目光又移到她鮮紅的唇上。
程柚一把推開韓珏，從他懷裡站起身來。端起桌上的西瓜就走。
“看來你並不想吃西瓜，那就沒你的份了。”
韓珏看著端著西瓜往樓上走的程柚，連忙開口：“別都拿走啊！我剛剛只吃了兩塊而己。再給我留一些，別這麼小氣。”
見程柚不理他，只好連忙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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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諾再次醒來的時候，眼前又是那片熟悉的白。白色天花板，白色牆壁，白色床單。
她眨了眨眼，意識從混沌中慢慢浮上來，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什麼東西，沉甸甸的，脹得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她猛地坐起來，下意識去摸自己的頭——頭髮還在，頭皮也沒有傷口，但摸上去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，說不上哪裡不一樣，就是不對勁。
房間裡有人。
劉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翹著腿，手裡端著一杯不知什麼時候泡的茶，正慢悠悠地吹著熱氣。劉十二站在他身後，依舊是那身黑色勁裝，面無表情。兩個人一坐一站，像是專門等她醒來。
程諾的睡意瞬間散了。她攥緊被單，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一遍，又飛快地掃了一眼房間——和上次醒來時一模一樣，連窗簾拉開的幅度都沒有變。她
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，手指摸到頭皮的時候頓了一下。沒有傷口，沒有繃帶，但腦子裡確實多了很多東西，像是有人往她的記憶裡硬塞了一整座圖書館。
“你們……究竟想做什麼？”她的聲音有些啞，但比上一次穩了一些。
劉軒放下茶杯，笑了一下。“我己經跟你講過我要做什麼了。”
程諾的腦子裡劃過無數畫面。星植大全——各種植物的名稱、等級、習性、分佈區域，一頁一頁地在眼前翻過，清晰得像是刻在視網膜上。
龍騰帝國的星球分佈圖——常駐人類星球、軍事要塞、資源星、中轉站，每一個座標都清清楚楚。
還有那些她從未接觸過的知識，關於星際政治、家族秘辛、軍團編制，甚至還有幾種上古遺蹟的破解方法。
資訊太多，太密，像潮水一樣湧過來，她一時接收不過來，太陽穴又開始疼了。她捂住頭，咬著牙，沒有叫出聲。
劉軒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笑容不變，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。“這款晶片是我們最新研發的新產品。
裡面儲存了很多資訊——星植大全、帝國星球分佈、各大勢力情報，還有一些你以後用得上的東西。你試著想一下，比如……龍騰帝國一共有多少顆常駐人類星球？”
程諾閉上眼睛，腦子裡立刻跳出一個數字。她睜開眼，震驚地看著劉軒。
“一百三十七顆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劉軒滿意地點了點頭。“你看，是不是特別清晰？”
程諾沒有說話。她的手還在發抖，但腦子裡的那些資訊確實清晰得不像話。每一顆星球的名字、座標，甚至人口規模和主要產業，都像是她自己背了很多年一樣，信手拈來。
“而且從此以後，”劉軒站起來，走到床邊，雙手撐在床上，目光首視程諾，“你還擁有一個過目不忘的能力。任何你看過的資訊，都會自動被晶片記錄、整理、歸檔。以後你再也不需要花時間背誦任何東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