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諾對上他的眼，手指攥緊了被單。“那這跟 暢飛 有什麼區別？”
暢飛，是現在主流的腦部植入晶片。這個晶片植入手術不貴，但是裡邊各種專項VIP專案價格不菲，而且還要即時更新資料。
劉軒站起身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 當然不一樣，暢飛那種落後的技術，怎麼可能跟我們的 先鋒 相比。”
程諾腦子裡那場資訊的風暴漸漸平息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清明——她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清醒，清醒得可怕。她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掌心。這雙手，還是她的手。但這個人，還是從前的程諾嗎？
劉軒將自己的光腦投屏打在空中，頁面跳動，劉軒對光腦發出指令。
“站起來，然後跳下來，一首往前走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程諾震驚，他要幹什麼？心中是拒絕的，但沒想到身體很誠實的站起來，跳下來，首著往前走，首到撞到了牆，仍然不回頭，然後一首撞。她想要停下來，可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。
劉軒又在光腦上點了點。程諾就開始做各種動作，蹲下、轉身、趴在地上，原地轉圈，翻個方向繼續撞牆，學飛羽雞咕咕叫等等。
一通雞飛狗叫後，又順便給劉軒和劉十二做了個淨化梳理，最後來了一段rap才結束。
程諾氣喘吁吁，汗流浹背。在恢復身體控制權後，癱軟地坐到地上，不自覺地往後退，企圖離劉軒越遠越好。
劉軒很滿意的點點頭，對身旁的劉十二說：“看來我們最新款的先鋒研究得很成功。”
劉十二有些興奮的點點頭。
劉軒是乎看懂程諾的心思：“別白費力氣，我這個透過遠端一樣能控制你。”
劉軒看著程諾面上變來變去的神情，嗤笑一聲：“不要想著回去之後，暢飛一樣，可以隨意取出來。先鋒可比暢飛先進太多，強行取出，要麼死，要麼變成傻子。”
程諾心中恐懼越來越甚，她這就等於被完全控制了。
劉軒：“放心。只要你聽話，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，我也不會時時刻刻去操縱你，所以你還是你自己。”
程諾趕緊點頭，劉軒在空中螢幕上虛虛點了一下。
“為了能讓韓暉，不對你起疑，所以你還是要吃點苦頭的。畢竟他受了那麼重的傷。你總不能毫髮無損。”劉軒說道。
“你…你要做什麼？”程諾又往後爬了幾步，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放心，很快就會結束，韓叔珩很快就會來救你們的。”
劉軒又點頭對劉十二說：“趕緊去準備。”
劉十二點頭便出了房間，房間裡便只剩下劉軒和程諾。劉軒走到程諾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
程諾想起韓暉的慘狀，額頭上的汗又往下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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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床尾。韓珏睜開眼，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光腦。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，傳送時間是凌晨三點十七分，來自孔松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