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更不喜歡令紫琴——令紫琴太強勢了，說話做事從來不給她這個婆婆留面子。兩個女人之間，面和心不和，維持著表面的客氣。
程雪在這樣的環境裡，一天一天地熬著。
——
傍晚的時候，程琅發來一條訊息。
【韓暉和程諾下午坐飛船走了。】
程柚回了個“好”，沒有多問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那艘飛船離開D23星後，在躍遷通道中失去了聯絡。韓暉來不及發出任何求救訊號，飛船的訊號就從星圖上消失了。茫茫星海，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，也沒有人知道那艘飛船上發生了什麼
——
又過了三天。
這三天裡，程柚沒有再提離婚的事，也沒有再提帶父母走的事。她每天陪著蘇禾在院子裡坐坐，陪程山在街上走走，偶爾和程柏聊幾句。
程柏那輛新懸浮車成了街坊鄰居的談資，程柏開著它帶蘇禾去城西買了兩次菜，蘇禾臉上的笑容比前幾天多了些。
程柚趁這三天，把空間手環裡的東西整理了一遍。
她給父母留了一大堆東西——五十斤草莓、三十斤葡萄、二十斤西紅柿，還有各種蔬菜，全都用保鮮盒裝好，整整齊齊地碼在廚房的儲藏室裡。她又拿出十顆一級淨化果，單獨裝了一盒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媽，這些果子您和爸每天吃一顆，對身體好。”她的語氣很平常，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。
蘇禾看著那堆東西，眼眶又紅了，但沒有哭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程柚又從空間手環裡取出兩支高階淨化藥劑，遞給程山。“爸，這個你拿著。萬一有事，應急用。”
程山接過藥劑，滿眼震驚：“這，這是，柚柚，你把這東西拿出來，韓珏沒意見嗎？”
程柚把兩支藥劑塞程序山懷裡：“拿著吧，他都知道的。但是，這兩支藥劑要留在關鍵的時候用，也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程山慎重的點點頭。
——
第三天清晨，飛船停在程家新宅門口的空地上。
程柚站在飛船的舷梯旁，看著父母。程山的衣領上彆著韓珏送的防護徽章，站得比前幾天首了一些。蘇禾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攥著一條手帕，沒有哭，只是眼眶紅紅的。
“爸，媽，我們走了。”程柚的聲音很平靜。
程山點了點頭。“到了發訊息。”
蘇禾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最終只是擺了擺手。
程柏先上了飛船，程柚跟在後面。韓珏走在最後，他站在舷梯上，轉過身，朝程山和蘇禾微微欠身。
“爸，媽，保重。”
程山用力點了點頭。蘇禾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她伸手抹了一把，又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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