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正要轉身離開，韓珏叫住了他。“等等。”
沈確停下腳步，回過頭。
韓珏看著他，語氣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。
“這個密碼箱能破譯，有你的功勞。所以這些訊息，我才告訴你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關於對陸燼的猜測，你心裡有數就行。不要告訴白景耀，也不要告訴楚雨琴。白家其他的人，能避則避。”
沈確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“那白帥那邊……”
“白寒可以。”韓珏說，“你私下跟他說，不要經過其他人。”
沈確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。他知道韓珏不是在試探他，而是在提醒他。
白家如今看似平靜，實則暗流湧動。白寒的基因病時好時壞，他在上面壓著，白家還能維持體面。
一旦他倒下，那些被壓制的暗流就會翻湧出來。白景耀雖然是繼承人，但他的資歷和能力能否服眾，還是個未知數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沈確說。
韓珏點了點頭，示意他可以離開了。
沈確推門出去，走廊裡的燈光耀眼刺目，照在他臉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邊走邊想，白家的事，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。而他夾在白焰軍團、白家、楚家之間，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翼翼。稍有不慎，就是萬丈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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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餘挽著弟弟戚寄的胳膊，從看守所的大門走出來。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，她眯了眯眼睛，正好看見一隊巡警押著幾個人從側門出來，準備上停在路邊的懸浮車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馮子瑜，後面跟著令紫琴，手上都戴著能量手銬。程雪站在一旁，眼眶微紅，像是剛哭過。
“小雪，沒關係，你回去再勸勸你妹妹。”馮子瑜壓低聲音，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，“她心軟，你多哄幾句，說不定就答應了。”
令紫琴也湊過來，臉上掛著和善的笑。“是啊小雪，等我生下這孩子，就交給你和子瑜。我跟子瑜離婚，你們倆正好再結一類婚姻，一生一世一雙人，多好。”
馮父馮母也在旁邊附和。“小雪，以後我們幫你一起帶孩子，把你當親閨女待。”
程雪低著頭，手指攥著衣角，似乎有些動容。
戚餘和弟弟走近，聽見這些話，嘴角忍不住扯出一個冷笑。“這話也就你能信。他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，也只有你會相信他的甜言蜜語吧。”
馮子瑜猛地轉過頭，臉上的溫柔瞬間凝固，眼睛瞪得溜圓。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，一時說不出話來，前些日子還在他面前溫柔小意的女人，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程雪皺了皺眉，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悅。“你是誰呀？我們在這裡說話，關你什麼事？”
馮父馮母也反應過來，對著戚餘破口大罵。“你是不是有病？我們一家人在這裡談話，你插什麼嘴？趕緊滾！”
戚餘沒有動，雙手環臂，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偏頭看向馮子瑜，聲音忽然變得嗲嗲的，像是撒嬌，又像是故意噁心人。
“子瑜哥哥，你不認識小魚了嗎？前些日子，你還在小魚的床上說小魚最好了，家裡的兩隻母老虎需要你用盡心思去哄，早就心累得不行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