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子瑜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隨即又變得慘白。他咬著牙，聲音又急又厲。“你胡說八道！我根本不認識你！”
戚餘冷笑了一聲，目光越過他，落在程雪臉上。“我就是之前被馮子瑜養在外面的女人。也就你不知道，令紫琴早就察覺我的存在了，要不然怎麼會給馮子瑜下了絕育的藥？”她頓了頓，
“好好想一想吧，如果令紫琴單獨是因為嫉妒你，要下藥也只可能給你下，怎麼會給馮子瑜下呢？還不是因為他管不住下半身。”
程雪的臉色一下子白了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來。
馮子瑜急了，聲音拔高了好幾度。“小雪，你別信她！我根本不認識她！這個瘋女人是不是有病？趕緊滾！”
令紫琴站在旁邊，臉色也不好看起來，帶著手銬的雙手去拉程雪：“小雪，別相信她，是我不對，我只是嫉妒你而己，我己經知道錯了，等我把孩子生下來，就把子瑜還給你。我和子瑜根本就不認識她。”
“小雪，千萬別相信這個瘋女人，她就是嫉妒我們感情好。你回頭也跟過來，我們三個一起把日子過好了，比什麼都強。”令紫琴眼眶紅紅，噙著淚珠。
戚餘嗤笑一聲：“傻子，這是在圖謀你背後的資源，這兩位都是豪門出身的少爺小姐，哪裡吃得了苦？有你在場，旁邊資助著，人家的小日子當然過得好。而你要像個老媽子似的，為他們去找資源、找關係，還要伺候他們。”
“嘖嘖嘖，程雪這算盤珠子都蹦到你臉上了。你有一個做元帥的妹夫，到了那邊，是人都會給你一些面子，也不敢為難他們。你這棵搖錢樹，他們當然緊著不放。”
馮母氣得渾身發抖，聲音又尖又刺耳。“你個瘋子？在這裡胡編亂造！滾！再不滾我們叫巡警了！”
“巡警不就在你身邊嗎？”
馮母回頭一看，巡警們在旁邊，正在看戲，沒有阻止的意思，她的臉氣得漲紅。
戚餘一點也不怕，依舊站在那裡，語氣不緊不慢。“馮子瑜，你這麼著急地否認，怎麼就確認我手中沒有我們在一起的證據呢？”
馮子瑜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張了張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不敢相信，這個女人居然還留著證據。
戚餘看著他驚恐的樣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冷嗤一聲，走到程雪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“也就你這個蠢貨會相信他的甜言蜜語。”
程雪被她突如其來的嘲諷刺得一愣，眼眶還紅著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“你……”
戚餘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。“你說說你，有韓珏那麼個妹夫在，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？偏偏守著這麼個賤貨。”她偏頭瞥了一眼馮子瑜，嘴角扯出一個鄙夷的弧度。
戚餘走近程雪身邊，微微側頭，湊近她的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。“想不想看我們在一起的影片？看看他如何說你們的壞話，如何厭煩你們的？我這裡可是有影片的。”
程雪猛地瞪大雙眼，不可置信地看著戚餘，又轉頭看向馮子瑜。馮子瑜的臉一下子白了，嘴唇劇烈地哆嗦，眼神里全是哀求。
“不……不會的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程雪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定是在騙我……對，你一定是在騙我……”
戚餘看著程雪這副模樣，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。她明明己經信了，只是不願承認。可憐，可笑。
“剛才，你們都說我是瘋子。”戚餘首起身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送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她轉過頭，目光落在程雪臉上，“你也不信我。那我就讓你們看看。”
她抬起手腕，在光腦上點了幾下。
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投屏，畫面亮起——一間裝修精緻的房間裡，燈光曖昧。
戚餘衣著暴露，坐在馮子瑜的懷中，笑得嫵媚多情。影片中的她聲音又甜又軟，與眼前這個盛氣凌人、滿臉嘲諷的女人判若兩人。
馮子瑜的聲音從畫面裡傳出來，帶著幾分慵懶和抱怨。“家裡的兩位妻子，來頭都大，一個也不能得罪。每天費盡心思哄著，還要維護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，頭疼得要死。”
他一邊說，手一邊在戚餘身上不老實地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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