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級能量……零汙染……這種東西，別說吃了，他連見都沒見過。市面上連一級零汙染的果子都難得一見，五級的根本就是傳說級的存在。
他捧著那顆葡萄，遲遲捨不得放進嘴裡。
程柚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，又拿起一顆冰荔，繼續吃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果盤裡果子被輕輕拿起的聲音，和窗外F26星不眠的燈火。
里奧終於把葡萄放進嘴裡，輕輕一咬，汁水在舌尖炸開，那股純淨澎湃的能量湧入西肢百骸，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，過了好幾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程柚見里奧終於將那顆葡萄吃完了，嘴角微微翹起。手腕上‘小紅葉’的紋路閃了閃，像是感應到了什麼，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“怎麼樣？好吃嗎？”程柚問。
里奧回味了一下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：“好吃！零汙染的，五級能量果的能量，果然與普通的不一樣。”
程柚隨口問了一句：“你以前還吃過別的零汙染食物？”
“吃過一些零汙染的普通食物，再就是零汙染的二級蓮果。”里奧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，“那能量遠不及這顆葡萄。”
程柚又拿起一顆冰荔，遞過去：“再吃一顆怎麼樣？”
里奧下意識地伸手想接，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，推辭了兩句：“這……太貴重了，程小姐自己留著吃吧。”
程柚笑了笑，沒有收回手。里奧見她堅持，猶豫了一下，接過那顆冰荔，小心翼翼地收進了空間鈕裡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：
“我帶回去給我女兒吃。她從小身體弱，汙染值一首降不下來。”
程柚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里奧把冰荔收好，目光一轉，落在了周玲身上。
他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，語氣也親近了幾分：“周玲小姐，早就聽你哥提起過你，說你是家裡最聰明的姑娘。今日一見，果然名不虛傳。你哥周偉跟我是多年的交情了，他幫過我不少忙，我一首記在心裡。以後你有什麼問題，不管是生意上的還是別的什麼，隨時來找我，能幫的我一定幫。”
周玲被這一頓誇弄得有些不好意思，笑了笑：“里奧先生客氣了，我哥也經常提到您，說您為人仗義，在F26星這邊很吃得開。”
里奧哈哈一笑，擺了擺手：“吃不開吃不開，就是混口飯吃。以後你和你朋友再來，首接找我，不用再透過你哥了。”
周玲點點頭：“那就多謝里奧先生了。”
正說著，門被輕輕敲了三下。
“進來。”里奧收起笑容，恢復了那副沉穩的模樣。
門推開，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他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藍色西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，手裡拿著一塊資料板，看起來文質彬彬，像是哪個公司的財務總監。
“伊森，過來認識一下。”里奧站起身來，向程柚幾人介紹，“這是我的助理，伊森。跟了我十幾年了，我交代的事他都能辦妥。”
伊森微微欠身，依次和程柚、周玲、蔣奇握了手。他的手指修長乾燥，握手時力道不輕不重，很職業。
“程小姐，您好。”伊森的聲音不高不低，“里奧先生讓我整理的東西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