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啟資料板，在上面操作了幾下，然後抬起頭看向程柚：“方便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嗎？我把資料傳給您。”
程柚點了點頭，開啟光腦，和伊森交換了通訊號。幾秒鐘後，一份加密檔案傳了過來。她點開粗略掃了一眼——畢索、黃頃祥，兩名駭客的詳細資料，包括他們的籍貫、年齡、擅長的領域、最後一次被追蹤到的位置，以及圈內對他們的評價。
“辛苦了。”程柚關掉檔案，收進了光腦。
里奧接過話頭：“程小姐，那三支高階淨化藥劑的事，我們這就把賬結清？”
程柚想了想，便同意了。
賬戶餘額裡便多出了一串零……
臨走時，里奧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卡，雙手遞過來。
那張卡黑底金邊，正面印著“瓊林大廈”西個字，背面是燙金的“SVIP”字樣，做工精緻，分量不輕。
“程小姐，這是我們瓊林大廈的SVIP卡。”里奧解釋道，
“有了這張卡，這棟樓的賣場您隨便逛。一百二十層及以下都是各大品牌的高檔貨，吃的穿的用的，什麼都有。至於一百二十層以上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壓低了些聲音，
“會出售一些特殊的東西。這張卡在這棟樓裡還可以享受八五折優惠。”
程柚接過黑卡，翻看了一下，心裡明白了——一百二十層以上，恐怕就是黑市的核心所在。
里奧又說：“除了瓊林大廈，紫薇街那邊也有些店鋪。那邊的貨雖然普通，但偶爾也能淘出些能用的小東西。您要是有空，可以去轉轉。”
程柚點了點頭。
她明白了，F26星的黑市分為兩個部分——低檔的在紫薇街，魚龍混雜，什麼都有；高檔的便在這瓊林大廈，層層篩選，能進來的人非富即貴。
“對了，程小姐。”里奧忽然想起什麼，“明日晚上一百六十八層有一場拍賣會，規格很高，來的都是各大星域有頭有臉的人物。您若是有興趣，可以來看看。說不定能碰到您想要的東西。”
程柚看了他一眼：“拍賣會？”
“對。”里奧點頭，“每個半年一次，明天正好是日子。您手裡有這張SVIP卡，可以首接上去。”
程柚想了想：“到時候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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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瓊林大廈出來，夜風微涼。
程柚帶著周玲和蔣奇一行人，住進了蔣奇提前安排好的酒店。
房間在最頂層，總統套房。門一推開，周玲就“哇”了一聲——落地窗正對著F26星的天際線，萬家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，像一片發光的海洋。客廳寬敞得能跑步，臥室裡的床大到可以在上面打滾。
“天吶，我第一次住這麼好的酒店！”周玲撲到沙發上，抱著抱枕滾了兩圈。
程柚笑了笑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的夜景，沒有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