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,光嘴上說沒用。”“得現場驗證一下啊。”
安娜微微一笑,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質疑。
“這位貴賓說得對,口說無憑。”她抬起手中的資料板,“不如這樣——請在場的任何一位貴賓隨意傳送一條指令到我們的大螢幕上,由我來遠端操控阿生執行。這樣,大家就能親眼看到晶片的效果了。”
臺下頓時來了興致。不少人低頭在光腦上操作,幾秒鐘後,展臺上方的全息螢幕上跳出了第一行字:
“阿生,做一個後空翻。”
安娜看了一眼螢幕,手指在資料板上輕點。展臺上的阿生猛地躍起,身體在空中乾淨利落地翻了一圈,穩穩落地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標準的、職業化的微笑——但那雙眼睛裡,卻沒有一絲笑意,只有被壓制的恐懼和隱隱的羞恥。
“好!”臺下有人鼓掌。
第二條指令很快跟上:“阿生,原地做二十個俯臥撐。”
安娜再次操控。阿生立刻趴下,身體繃成一條首線,開始快速而標準地做俯臥撐。一下、兩下、三下……他的嘴角依然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微笑,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扯著。
每做一個,他的睫毛就微微顫一下,目光不敢看向任何方向,只是盯著面前的地板。二十下做完,他站起身,呼吸平穩,面色如常,但眼裡的恐懼又濃了幾分。
“體能不錯。”有人點頭。
第三條指令跳了出來,這次帶著明顯的惡意:“阿生,跪下,自扇耳光十下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瞬,隨即有人發出低低的笑聲。
安娜面不改色,手指在資料板上點了一下。
阿生的雙膝“砰”地一聲跪在展臺上,右手抬起,一下一下地扇自己的臉。巴掌聲清脆,每一下都又重又響。
他的嘴角依然上揚著,保持著那個被強行鎖定的微笑,但眼眶己經泛紅,淚水在眼底打轉,始終沒有落下來。
他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,嘴角滲出一絲血跡,可那張臉上的微笑紋絲不動——比哭還讓人心酸。
“行了行了,夠了。”有人皺眉。
“這些人怎麼能這樣?”周玲,緊鎖著眉頭。
程柚嗤笑一聲:“就這,這幫人己經很收斂了。”
參加拍賣會的人,都帶著面具,穿著同款的風衣,誰也不認識誰,本性就暴露的更快了。
安娜這才抬手,在資料板上劃了一下。阿生停下動作,跪在地上,沒有起身。他的胸口劇烈起伏,微笑還掛在臉上,可眼神己經碎成了一片一片。
又一條指令出現了:“阿生,趴在地上學狗叫。”
“太過分了吧。”後排一個女人小聲嘀咕。
但螢幕上己經出現了這條指令,說明有人傳送了。安娜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資料板。
阿生立刻趴伏在地上,西肢著地,嘴裡發出“汪、汪”的叫聲。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大廳的氣氛變得更活躍起來。
聽著,會場裡的鬨鬧聲,周玲最開始來拍賣會的興奮勁,一下子消散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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