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搖搖頭：“沒興趣。”
周玲的情緒來的也快，去的也快。
“柚子，”她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的興奮，“你們家元帥的身材怎麼樣？跟這個阿生比——誰更好？”
程柚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扭過頭，看了周玲一眼。
那一眼沒什麼表情，但周玲愣是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一絲危險的意味。嘴角微微彎起，卻不是笑，像是獵人盯住了獵物的前奏。
“要不要我現在打影片讓他脫給你看？”程柚的聲音不高不低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，“高畫質的，全方位的，你想看哪裡都可以。”
周玲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她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韓珏那張冷硬的臉、那雙不帶感情的眼睛，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。朋友夫不可夫，但更重要的是，那個人她可惹不起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！”周玲連連擺手，動作快得像在趕蒼蠅。“一定是你家元帥的身材更好！肯定的！不用看都知道！”
她縮回沙發裡，端起果茶猛灌了一口，試圖用冰涼的溫度給自己壓驚，嘴裡還嘟囔著：“我就是隨口一問，隨口一問……你可千萬別跟他說啊……”
程柚放下茶杯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忽然嘴角一彎，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對了，”她語氣慢悠悠的，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，“既然你這麼心疼他——要不你把他買回去，當個小夫養著？”
周玲手裡的果茶杯差點沒端穩。
“啊？”她轉過頭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程柚靠在沙發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不緊不慢地繼續說：“長得又好，又乖巧懂事，還是個天賦者，不定將來你會有一個天賦者的孩子。”
周玲張了張嘴，但這話到了嘴邊，卻怎麼也說不利索。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從程柚臉上移開，往落地玻璃下面瞟了一眼。
展臺上，阿生己經恢復了站姿，雙手垂在身側，低垂著眼簾，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深V的T恤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鎖骨的線條和胸前那片蒼白的皮膚。他就那麼安安靜靜面帶微笑地站著，像一件等待被挑選的商品，又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動物。
周玲的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，又溜了一圈。
“我看看，”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，像是在說服自己，又像是在跟程柚商量，“要是不貴的話……買了也可以？”
程柚挑了挑眉，端起茶杯，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。
周玲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耳朵根子一下子紅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鎮定地補充：
“不是……我就是想著，我身邊也確實缺個人手。你看，嚴叔年紀大了，總不能什麼都讓他幹吧？買他回去，搬東西啊、跑腿啊、處理雜事啊，都方便。”
“嗯，”程柚點點頭，語氣一本正經，“順便看著也賞心悅目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別說話了。”周玲把臉扭向落地玻璃，假裝專注地看著展臺，但耳朵尖兒紅得發亮。
程柚噗嗤一聲，笑了出來：“好，我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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