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十五萬！”周玲的聲音忽然從三號包廂裡傳了出來。
程柚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什麼。
“西十七萬！”另一個包廂也有人出價，依然是個女聲。
“五十萬。”前排那個戴黑色面具的男人再次舉牌。
周玲咬了咬牙：“五十二萬。”
“五十五萬。”黑色面具男人沒有回頭，只是緩緩抬起號碼牌。
周玲張了張嘴，目光在阿生身上停了一下，又看了看自己光腦裡的餘額，實在無力承擔了。
她慢慢放下了號碼牌，沒有再舉。
“要不要我借給你？放心，以後跟著我這幾十萬賺回來還是很輕鬆的。”程柚多分給她一些低汙染的食物，讓她多轉賣幾次錢就有了。
“算了吧，我以後還是找個心甘情願跟我的，這腦子裡有個晶片，會不會出現其他問題？”周玲也刷到過不少新聞，腦袋受到劇烈撞擊的晶片人有不少就變成了傻子。
“可不要後悔哦。”
“五十五萬一次……”安娜的聲音在會場裡迴盪。
“六十萬！”後排一個戴紅色面具的女人猛地舉牌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黑色面具男人沉默了片刻，沒有再跟。
“六十萬一次……兩次……三次——成交！”
阿生被戴紅色面具的女人拍走了。
周玲靠在沙發上，輕輕撥出一口氣，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放鬆。她扭頭看了一眼程柚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太貴了，我買不起。”
程柚嘆了口氣：“一個活生生的天賦者，只賣了六十萬，不算貴了。”
周玲愣了一下，轉過頭看著她。
程柚回望過去：“人是最值錢的，也是最不值錢的。”
周玲似懂會懂的點點頭。
“第二件拍品——晶片人奴隸，女性，代號阿心。”安娜的聲音提高了一些。
展臺後方走出一個年輕女人。
她二十出頭，長髮披肩，髮尾微微卷曲。五官精緻得近乎不真實，皮膚白皙，嘴唇飽滿。
穿著一件銀灰色的短款連衣裙，裙襬到大腿中部，露出一雙筆首修長的腿，腳上是一雙細跟的銀色高跟鞋。
衣服裁剪得體，既顯身材又不至於過分暴露，但那種若隱若現的性感反而更引人注目。
她走到展臺中央，和剛才的阿生一樣，面露微笑，眼神里藏不住的恐懼和絕望。
臺下響起一片竊竊私語，比剛才男的上臺時熱鬧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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