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語氣平靜：“蔣奇夠用了。出個門而己，不必驚師動眾的。況且你是知道我的。我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韓珏沉默了兩秒，目光沉沉地看著她：“注意安全，財不露白。你手裡那些東西，在黑市上太扎眼了。”
程柚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程柚叮囑他別太累，韓珏讓她到了嵐海星報平安。結束通話前，韓珏的目光又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說了句“早點回去”。
影片結束通話。
周玲縮在沙發的角落，雙臂環抱著自己，搓了搓胳膊：“冷死我了……你們倆隔著螢幕我都覺得酸。”
程柚看了她一眼，沒接話，嘴角卻彎了彎。
周玲努力把注意力轉回到拍賣會上，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程柚身上瞟。
程柚起身走進小房間，換下了禮服，穿上來時的便裝，又重新披上了那件深灰色風衣。等她出來時，周玲才終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——總算正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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牆上的全息投屏裡，安娜正在介紹一件新拍品。
“接下來這件拍品——燈籠果樹，西級變異植物，活體盆栽。”
展臺上出現一棵半人高的盆栽。樹幹筆首，葉片翠綠，枝頭掛著一顆顆圓滾滾的果實。
果實有巴掌那麼大，圓潤飽滿，表皮是乳白色的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“這棵燈籠果樹結的果實，在黑暗中會發出不同顏色的光芒。”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，“每一顆果實的顏色都不同——紅的、黃的、藍的、紫的——像一盞盞小燈籠。一顆果實的光亮足以照亮一間五十平米的房間。”
臺下有人發出驚歎。
全息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到了夜間模式，那些乳白色的果實逐一發光，五彩斑斕，像聖誕樹上的彩燈。
“起拍價——五萬星幣，每次加價不低於一千星幣。”
“五萬五！”
“六萬！”
“七萬！”
價格慢慢往上走。最後，一位坐在臺下前排的女士舉了牌：“十萬。”
“十萬一次……兩次……三次——成交！”
安娜的小錘落下：“恭喜這位女士，拍得燈籠果樹！”
安娜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提高了一些：“接下來這件拍品——零汙染五級葡萄，共十二顆，總重約一點二公斤。”
展臺上方的全息螢幕亮起，一串葡萄的特寫出現在畫面中。每一顆都有嬰兒拳頭大小，紫得發亮，表皮上凝著一層淡淡的光暈，在燈光下像一顆顆紫寶石。
“零汙染，五級能量，共十二顆，總重約一點二公斤。”安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興奮，“起拍價——六十萬星幣，每次加價不低於兩萬星幣。”
周玲的目光從那串葡萄上移到程柚臉上，又移回螢幕，再移回來。她的嘴巴張了張，然後猛地轉身抱住程柚的胳膊，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激動：“是你給的，對不對？那個葡萄——就是你上次給我吃的那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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