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走進去。白寒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的投屏亮著，像剛處理完一份檔案。
他抬頭看了沈確一眼：“坐。”沈確在椅子上坐下。
白寒在光腦上點了幾下，空中出現一張新的投屏。
上面是一個年輕男人的正面照，面容清秀，五官端正，膚色偏白，看起來二十出頭，不像一個會出現在通緝檔案裡的人。
但投屏旁邊的文字標註表明了他的身份——劉軒，天聖會九堂堂主。
“地冥星那邊有訊息傳來，”白寒說，“劉軒近日入境地冥星。你去一趟，帶人把他帶回來。”
沈確沒有多問：“是。”白寒點了點頭，關掉了投屏，低頭翻了一下桌上的紙質檔案，像己經交代完了要說的事。
看到沈確還沒有起身，他問了一句：“還有事？”
沈確坐在椅子上，躊躇半天后才開口說：“我想知道關於人魚的事。”
白寒的手停了一下，抬頭看向他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人魚的歌聲對精神力有安撫和淨化作用，”沈確說，“鮫珠也有一定的機率讓天賦升級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“除此之外，還有其他特別的用處嗎？”
白寒看著他：“怎麼突然問起人魚了？”他放下手裡的檔案，沉默了一下，像是想了一下該怎麼說，“近幾年確實有個說法，說有人能提取人魚體內的一種特殊物質，可以治癒人類的基因病。”
沈確抬起頭：“治癒？”
白寒嘆了口氣：“這些都是傳聞。就算有，最多也只能壓制。基因病變本身不可逆轉。這點你應該清楚。”
沈確應了一聲：“……清楚。”他
回答的時候，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攏了一下。
白寒看了他一眼“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沈確站起了身：“沒有了。”
他轉身走出辦公室，心不由得往下沉。他隱隱猜到白習他們想做什麼了。
沈確回頭望了一眼關著的辦公室門，那麼白習做的事，白寒有沒有參與呢？
陸錢白家的處境他很清楚——除了白寒這個3S級，只有白露是2S級，但白露的異能偏向輔助類，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支撐。
其餘子弟中，戰鬥類天賦最高的也只有A級。
而白焰軍團的中層軍官中，S級和2S級並不少見。
如果白寒真的撐不住了，白家人根本留不住這支軍團。
而白寒的基因病現在己經發展到雙腿失去知覺的地步，發作越來越頻繁，每次精神力暴動都只能把自己關進特殊房間，等到結束後再渾身是傷地駕駛輪椅出來。
他認識白習的時間不長，接觸也不多，並不是很瞭解他。
但是他進白焰軍團以來，白寒對他多有提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