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夢不知有多感激老天爺!
在她決定出賣自己的那一刻,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可能,哪怕買主是個五十歲的老頭子,她也只能認命!
天可憐見,讓她遇上了李衡這樣的翩翩少年郎!
不僅給了她銀子,而且還沒有要了她的身子!
少女心緒總懷春,有些人在青春年少時相遇,便足以令人掛懷一生。
看著胡思亂想的女孩,李衡只是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跟你說笑的,回去告訴你娘,不用在意,我只是日行一善罷了。”
柳如夢連忙搖頭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恩公,我娘說了要在家裡給你立一塊長生牌,你一定要跟我回去看看!”
李衡頓時哭笑不得,長生牌,就是為了給某人祈福而供奉的牌位。
窮人家報恩,拿不出什麼好東西,也只有用這樣的方式聊表心意。
李衡對長生牌不感興趣,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寫在牌位上,受人香火,他就有些不自在。
稍作猶豫,他便緩緩的點頭,嘆了口氣,說道:“柳姑娘,以後別叫我恩公了,我比你大不了兩歲,你若是願意,可以叫我李大哥。”
“至於立長生牌,我不信這個,就不用立了,等我有空,就跟你回家看看。”
柳如夢頓時受寵若驚,驚喜的說道:“李大哥......那就這麼說定了!你要是跟我回去,我娘她一定會很高興的!說不定她的病都會好起來了!”
李衡也只是笑了笑,對於柳如夢的親暱,他並不予以回應。
很快,女主持便讓人將所有詩詞全都收了上去,由柳眉姑娘一一閱覽,並且選出自己喜歡的幾首。
胡現和李賀再次將趙墊給盯上,李衡自然也成了兩人眼神的重點照顧目標。
李衡對此倒是無所謂,完全沒有感覺。
他壓根也沒參加這一場,怎麼著也找不到他的頭上。
趙墊有些氣憤的皺著眉頭,說道:“你看胡現那個嘴臉!他奶奶的,我倒是有點後悔了!這次還不得遭他取笑?”
李衡只是微笑不語,說到底,他也只是拿錢辦事,讓他棄權的也是趙墊。
“李衡,你在怪我?”
趙墊看了眼李衡微冷的神色,說道:“以你的才華,本應該大放異彩,尤其那首憫農,必將廣為流傳,如果你能得到五朵金花的青睞,說不定連都城那些大人物,都會格外關注你。”
“二公子言重了,幾首詩而已。”
李衡搖了搖頭,說道:“責怪你更談不上,孰輕孰重我很拎得清,二公子對我不薄,我還不至於被人吹捧幾句,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。”
李衡的話讓趙墊鬆了口氣,心中同時也升起了一絲愧疚感。
他用力在李衡的肩膀上拍了幾下,頗為感慨道:“好兄弟,以你的才華,將來必然是人中龍鳳,以後有需要只管開口,我絕不推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