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說著話,這場賽詩會也就出了結果。
女主持有些詫異的看了李衡一眼,笑著說道:“得到柳眉姑娘認可的三位公子,分別是周博,張傑浩,李賀......”
無數人唉聲嘆氣,也有一些有風度的人,給予了一點掌聲。
胡現有些得意的掃了李衡一眼,卻是站起來,不懷好意的看向了趙墊,說道:“趙墊,你家這書童也是黔驢技窮了,怎麼?到了真要勁的時候,反而無能為力了?”
趙墊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,翻著白眼說到:“胡現,不過就贏了一陣你狂什麼?若不是李衡故意想讓,你以為你這書童能進前三甲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李衡是在我的授意下,直接放棄了這一場,他本人也不願意出這麼大的風頭,成為眾矢之的。”
胡現愣了下,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了。
半晌,他才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哼,輸了就找藉口說自己是故意相讓,趙墊,我怎麼就沒看出你的臉皮還這麼厚呢?”
“所有詩中,確實沒有李衡公子的名字。”
就在兩人爭吵時,四樓的柳眉姑娘突然開口,輕飄飄的說道:“也不知是不是李衡公子對奴家有意見,單單就不願意為我寫一首詩。”
李衡趕緊拱手致歉,認真的說道:“柳眉姑娘見諒,在下並無此意。”
“柳眉姑娘,莫要理睬那些裝腔作勢的人。”
胡現輕蔑的看了李衡一眼,說道:“有的人出身卑微,胸無大志,寫不出你心裡的好詩,棄權倒也正常。”
“胡公子所言極是。”
李賀也站了起來,跟著胡現幫腔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欲東山再起,要先有登山之志,土裡刨食的人,又豈會跟柳眉姑娘產生共鳴?”
李衡不屑的嗤笑一聲,緩緩搖頭,那表情中滿是嘲諷。
胡現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李衡,你笑什麼?勝了幾場,就真當自己是才子了?認清自己的身份,人貴在有自知之明!”
李賀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,說道:“趙墊公子,你要是不服氣,儘管讓你家這書童現場作詩一首,也讓我們看看他究竟有多少真東西!”
趙墊看了李衡一眼,還沒說話。
李衡便不懷好意的看向了李賀,說道:“你想打賭麼?胡現,李賀,若是我現在就能寫出一首詩,你們又當如何?”
他對著四樓的柳眉姑娘微微拱手,客氣的說道:“柳眉姑娘見諒,我只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,才會放棄這一場。”
“如今,既然有人不識抬舉,我也就犯不著跟他客氣了。”
柳眉欣然點頭,說道:“能讓李衡公子賦詩一首,是奴家的榮幸,不過,比賽已經結束,哪怕你寫的再好,這結果卻無法改變。”
柳眉的話讓另外兩個得到提名的人,全都鬆了口氣,既然不會影響到他們,他們也就不再計較了。
胡現輕輕搖晃著扇子,一臉不屑的說道:“你有本事就寫,沒本事就退下,哪個要跟你打賭?”
“你若胡亂寫一首歪詩,就吵著鬧著跟我要銀子,我也要白白的吃這個虧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