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地撥開朽爛的衣物和肋骨,將那硬物取了出來。
是一個比巴掌略小的方形玉印。
玉印溫潤,顏色青白,印鈕是一隻蜷伏的瑞獸。
印底朝上,刻著四個篆字。
我認不全,但其中一個字像是侯。
侯印?這墓主人有爵位?
難怪墓葬規格不低。
我將玉印也拿了出來。
再摸索一遍,確認沒有其它明顯物件,才示意劉三兒把我拉出來。
回到安全地帶,我把東西放在地上。
漆盒,短劍,玉印。
加上之前拿出的竹簡和玉器,收穫算是不小了。
劉老挖迫不及待地拿起玉印,用手電仔細照看印文,手都在抖。
“廬廬亭侯印!是列侯印!這這是漢代一個亭侯的墓!難怪難怪這麼多機關!”
列侯,雖然是漢代較低等的爵位,但也算是貴族了。
擁有自己的印信,墓葬規格自然比平民高得多。
“發了這次真的發了”
劉三兒看著一地的東西,眼睛放光。
劉老挖將玉印小心收好,又開啟那個漆盒,裡面是幾件精美的金器。
一枚金帶扣,一對金耳璫,還有幾片金葉子,雖然不大,但成色很好。
短劍拔出鞘,劍身烏黑,佈滿暗紋,雖然有些生鏽,但依舊鋒利,是一把百鍊鋼劍,價值不菲。
“此地不可久留。”
劉老挖強行壓下激動,開始分配。
“東西先集中裝起來,出去再分。吳老闆,這次多虧你出手,放心,答應你的少不了。”
我們將所有東西裝進兩個編織袋。
劉老挖背一個,劉三兒背一個,短劍我拿著。
大壯受傷,黑皮沒了,我們五個人原路返回。
撤退比進來時快了很多,但也更加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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