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歸說,其實我們幾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。
那就是昨晚的那些東西,或者人,可能還會出現。他們的目標,可能不僅僅是警告。
我們在車裡商討,我問:“你們覺得他們想要什麼?”
丁一沉默了一下,看向窗外起伏的群山:“也許,和我們一樣,在尋找通往某個地方的路,也許,他們不想讓我們找到。”
接下來的路程,車隊保持著最高警惕,行進速度卻不敢放慢。
扎西選擇了一條更加艱難,但據說更少人知道的路線,幾乎是在沒有路的山脊和谷地中穿行。
顛簸和艱辛自不必說,但至少,沒有再發現明顯的跟蹤跡象。
中午簡單休整時,小陳擺弄著他的那些儀器,忽然咦了一聲。
他面前那個行動式淺層地質探測儀的螢幕上,出現了一片不規則的異常訊號區,就在我們行進路線側前方几公里的地方。
“這下面……有大規模的金屬反應,或者高密度的岩石結構,很亂,不像是自然礦脈。”
小陳推了推眼鏡,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。
洛桑走過來看了看螢幕,又對照地圖:“這個位置……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記。扎西,你知道這裡嗎?”
扎西盯著地圖看了很久,緩緩搖頭:“這裡,老人們叫啞巴谷,傳說進去的人,會失去聲音,再也出不來,很少人去下面,有什麼不知道。”
啞巴谷?失去聲音?
丁一走到探測儀旁邊,閉上眼睛,好像在感應著什麼。
片刻,他睜開眼睛,眼神銳利:“那裡的地氣,非常混亂,比之前河床那裡強烈得多,而且……有種壓抑感。”
我感覺丁一這次康復以後,對氣的感應比以前強了百倍。
去,還是繞?
洛桑看向我,好像在徵求我這個核心探查組名義上負責人的意見。
我想起李瞎子的話,又看了看手中冰冷的銅鏡。
“過去看看。”
我下定決心:“小心靠近,如果情況不對,立刻撤退。弄清楚下面是什麼,也許對我們尋找崑崙聖墟有幫助,而且,昨晚那些東西,會不會和這裡有關?”
簡單商議後,車隊調整方向,朝著啞巴谷異常訊號區緩慢駛去。
隨著距離拉近,周圍的景色好像也發生了變化。
植被更加稀疏,岩石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黑色,空氣中好像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寂,連風聲好像都變小了。
包子縮了縮脖子,小聲說:“我怎麼覺得……這地方靜的有點嚇人呢?啞巴谷……不會真讓人變啞巴吧!”
沒人回答他。
車隊小心翼翼地接近啞巴谷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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