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幾人離開車輛,端著武器,緩緩向谷口走去。
踏入谷口的一剎那,所有人都感覺身上一沉,不是重力的變化,而是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,連呼吸都好像滯澀了些。
周圍安靜的可怕,只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和鞋底碾過碎石的細微聲響,連風聲都在這裡消失了,名副其實的啞巴。
“這地方……真邪門。”
包子壓低聲音,以往的大嗓門在這裡也不自覺的收斂了。
谷內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一些,是一個葫蘆形的山谷,縱深很長,兩側是高聳陡峭的灰黑色巖壁,巖壁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縫和孔洞,深淺不一,像無數只只空洞的眼睛注視著闖入者。
地面散落著更多碎石,還有一些風化嚴重的動物骸骨,看不出是什麼動物。
丁一走在最前面,步伐很輕,全神貫注地感知著西周。
他忽然停下,蹲下身,從碎石中撿起一小片東西。
那是一小片深灰色,非石非木的碎片,邊緣不規則,很薄,但質地看起來異常堅硬,表面有細微的紋路。
沈昭棠湊近看了看:“這像是……某種甲殼?”
洛桑接過去,用手指搓了搓,又聞了聞,臉色微變:“和昨晚帳篷外,車痕上的氣味很像,腥臊,鐵鏽,還有……這種礦物質的味道。”
話音未落,一陣特別輕微的沙沙聲從頭頂傳來,像是很多細小的爪子劃過岩石。
我們猛地抬頭。
只見左側巖壁上,一個離地約七八米高的黑黢黢洞口邊緣,探出了幾個三角形的腦袋。
那腦袋不大,覆蓋著深灰色甲殼般的皮膚,眼睛很小,反射著幽綠的光,正冷冷地俯視著我們。
它們的身軀大半藏在洞內,看不清全貌,但能感覺到一種冰冷的非人的注視。
“就是這東西!”
洛桑低喝,藏刀己然出鞘。
幾乎同時,西周巖壁上數個洞口都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更多的三角腦袋探了出來,密密麻麻,幽綠的光點在昏暗的谷內閃爍。
“退,慢慢退出去!”
丁一沉聲道,橫移一步,擋在我和包子側前方。
我們開始緩緩向谷口移動,槍口和刀尖一致對外。
那些東西並沒有立刻撲下來,只是靜靜地注視著,那無聲的壓迫感反而更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它們……在等什麼?”
包子眉頭緊皺,緊緊握著那把特製短刃,指節發白。
就在我們退到距離谷口還有二十米左右時,一陣尖銳,彷彿金屬摩擦的嘶鳴聲從谷地深處傳來!這聲音特別刺耳,瞬間打破了山谷的死寂。
好像聽到了進攻的號角,巖壁上的那些生物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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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