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氣,把肺裡那股甜膩膩的味道換出去。
包子出來的時候,他卡了一下,吳老二拽了他一把才鑽出來,他蹲在地上喘了幾口氣,突然問:“李叔,你說的那個封魂,是真的假的?”
李瞎子沒回答,把缺口用土填上,又撒了些浮土,看不出來痕跡。
幹完這些,他才開口:“真的假的,重要嗎?東西拿到了就行。”
包子還想問,被我攔住了,我遞給他一瓶水:“喝口水,別問了。”
包子接過水,灌了一大口,嘟囔了一句:“說的太邪門了。”
我們收拾好東西,順著原路往回走。
走了幾步,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斷崖還在那兒,封門石青灰色的,在月光下像一張沉默的臉,那個缺口己經被填上了,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我轉過頭,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人。
回到住處,天都快亮了。
見我們回來,八爺也沒搭理我們,可能是因為沒有帶它生氣了。
我們把東西放在桌上,清點了一遍。
銅鼎一件,玉璧一件,銅鏡一件,玉管一串,漆耳杯一件,玉枕一件,一共六樣東西,不算多,但每一件都是好東西。
包子捧著那個玉枕翻來覆去的看:“這玩意這值錢?”
“值錢。”
李瞎子說:“但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“那是啥問題?”
李瞎子沒回答,把玉枕從包子手裡拿過來,用布包好,放回袋子裡:“這東西先別動,回頭再說。”
包子還想問,被吳老二的一聲咳嗽打斷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,看著桌上那堆東西。
玉璧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,銅鼎的綠鏽像是歲月的痕跡。
這些東西在地下埋了兩千年,躲過了盜墓賊,最後被我們找到了。
“李叔。”我喊了一聲。
“嗯?”
“那個封魂,你以前見過嗎?”
李瞎子沉默了一會兒:“見過一次,在陝州,一個西漢晚期的墓,那墓的棺槨底下也鋪了一層硃砂和水銀,厚厚的一層。當時我們不懂,把那層東西翻開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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