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暑氣還沒退,院子裡依舊很熱。
閆川,包子,還有我坐在樹下,三個人各搖一把蒲扇。
天上有一輪彎月,知了叫了幾聲,歇了一會兒,又有一隻叫起來,像是在試嗓子。
“川子,你想好以後幹什麼了嗎?”
他搖頭苦笑:“真沒想好。”
包子把蒲扇往石桌上一拍,說道:“乾脆開個古玩店算了,不用出大力,坐著喝茶,有人來了賣件東西,沒人來了就坐著。”
閆川看了他一眼:“現在古玩行不景氣,紫意軒和古韻珍閣的生意都一般,我開個新店投進去的錢就得打水漂。”
“那就開個燒烤店,夏天喝酒擼串的人多。”
“你會烤串嗎?”
“不會,但是可以僱個燒烤師傅嘛。”
“你僱了人,人家幹兩天不幹了,你怎麼辦?你烤?”
包子張了張嘴,沒接上話。
閆川把蒲扇放在膝蓋上扇了兩下,涼風剛從扇面出來就被熱氣吞了,一點也不頂用。
他看了我一眼:“果子,你有沒有什麼想法?”
我扇了一下扇子,蚊子被風帶跑了,過一會兒又嗡嗡飛回來,落在我胳膊上,拍了一下,沒拍到,胳膊上留了一個紅印子。
“我倒是真有一個想法……做個比較高階的酒樓,專門承接婚禮宴席,還可以弄一些私人包間,供招待那種,沒有選單,不點菜,首接按位套餐上菜。比如客人選的一千元套餐,你就上一千的菜,選三千的套餐,你就上三千的菜,這樣顯得高檔。有人請客也有面子。”
閆川想了想:“那不就是分餐制。”
“對,一人一份。”
“津沽有這種店嗎?”
“有,不多,做的好的更少。”
包子把蒲扇拿起來又放下:“這能賺錢嗎?一桌一千,一天做滿十桌才一萬,刨去成本房租人工,剩多少?”
“你不能光看單桌利潤,這種店不靠翻檯,靠單桌單價,一桌十個人,人均消費一百到三百。做婚宴的,一桌也得一千兩千。”
閆川猶豫了一下:“地方不好找,好地段太貴,一年房租都得不少錢。”
包子掏出手機翻出神手李的號碼:“這是找神手李啊,他認識人多,肯定知道哪的房子合適。”
說著,他就開始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你幾聲,神手李接了說了幾句話,然後就掛了。
“老李讓咱們過去說,電話裡說不清,川子,咱倆去一趟。”
還不等閆川反應,包子己經拉著他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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